破瓶颈。
便是对大罗初期的前辈,亦有巩固境界之效。”
她捻起一枚,三色丹光映照她姣好面容:
“这一炉,成了九枚。
除却这三枚,馀下六枚,已入丹房宝库,
按功德值兑换。”
苏清玄接过丹药,神识微探,点头道:
“丹成三色,道纹圆满,药力内敛,已是极品。
灵溪的丹道,愈发精进了。”
萧灵溪抿嘴一笑,眼中满是欢喜。
萧灵玥合十轻语,声音如清泉流石:
“慈悲禅院,今日又度化自‘怨魂海’逃逸的怨魂三千。
这些怨魂多是战乱横死,执念深重。
灵玥以‘大光明咒’辅以‘慈悲观想’,为其洗涤怨气,照亮前路。
其中百人怨气消弭,灵台复明,忆起生前善念,愿发宏誓:
来世若得人身,必精进修行,以报度化之恩。”
苏清玄温声道:“大善!
渡人即是渡己,灵玥功德无量。”
赤缨银枪“咚”地顿地,笑道:
“楚家兄弟带回那三千剑修,底子扎实得很!
尤其那三个老长老,啧啧,剑意纯粹,都练出‘剑域’了。
我已传下‘三才剑阵’基础篇——
以儒门正气为骨,成防御剑围;
以道门灵动为翼,化攻击剑网;
以佛门稳固为根,作持久剑势。
三月内,保管练出一支,可战天魔大军的精锐剑队!
今日已初见成效,那群剑修,开始还不服。
被我拉上三位副统领,以四人剑阵对战他们九十人。
一炷香内全部挑飞兵器,现在一个个老实得很,练得可起劲了!”
众人闻言皆笑。
苏清玄眼含欣慰。
百年间,四仙子各展所长,将宫内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道场气象日新月异……
苏清玄正欲开口嘉许,忽觉——
心口一抽!
那痛楚来得毫无征兆,如一根淬炼了万年寒冰的细针……
猝然刺入道心最柔软,最深处。
非肉身的撕裂,非心魔的啃噬,而是一种……
一种源自血脉本源,穿越生死界限的剧烈悸动。
透着一股彻底根断的绝望。
仿佛有至亲之人,正在无边苦海中沉浮。
冰冷、绝望、痛苦的呼唤,一声声……
穿透阴阳界限,无视时空阻隔,如泣如诉,直抵他神魂内核。
“呃……!”苏清玄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
手中那枚“三光悟道丹”险些脱手。
他下意识握拳,那丹药被他无形气劲一激。
“咔”一声轻响,竟被震出细密裂纹,温润丹光骤然黯淡。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中的茶盏,也无声龟裂。
温热的茶汤泼洒在素青道袍上,晕开一片深色湿痕。
“公子!”
“宫主!”
众人皆惊!
四女抢上前扶住,云渺子三人霍然起身。
大罗金仙级的神识,如决堤潮水般横扫而出。
瞬间笼罩三才峰方圆万里!
草木摇曳,虫蚁蛰伏,灵气流动,弟子气息……
一切纤毫毕现,皆在感应之中。
然而,一无所获。
并无外敌入侵痕迹,亦无内奸作乱端倪,
宫中大阵完好无损,连最微弱的异样空间波动,都未曾察觉。
苏清玄摆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闭目凝神,以大毅力,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那撕心裂肺的心悸。
全力运转《三一真诀》,最玄妙的“血脉道心感应”之法。
此法乃他三十年前闭关时所创。
融合了儒门“心感天地、血脉相连”的亲情伦理。
道门“神游太虚、万里追魂”的追踪秘术。
以及佛门“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的感知神通。
修至大成,可超越空间界限,模糊感应至亲血脉的生死安危、悲喜苦乐。
玄妙非常,却也极耗心神,平日他从未轻易动用。
此刻,一缕微不可察,却坚韧无比的玄妙牵引。
自他心脉最深处,延伸而出,飘飘荡荡……
向下,向下……
如同冥冥中,一根透明的线,系着遥远彼岸的某个人,某段魂。
穿过三一宫九重护山大阵,柔和却坚韧的屏障……
掠过文儒天无垠云海与悬浮仙山……
越过巍峨南天门,那镇压天地的金光……
沉入下方那浩瀚,生机勃勃,又充满悲欢离合的人间界。
人间数千年,沧海桑田。
昔年苏家故宅所在清溪镇,早已在朝代更迭,战火烽烟中湮灭无踪。
唯馀断壁残垣隐于荒草荆棘。
偶尔有牧童驱牛而过,笛声呜咽。
那道牵引未作停留,仿佛只是途经故地。
略一徘徊,便继续向下,……
穿透厚重无比的大地胎膜——
没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