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刷你的直播回放,看到你粉丝还说你结个婚情味了,也觉得。” 他顿了顿,说:“反让岑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天经地义,你也不考虑麻不麻烦了。” 楚濑:“不一样,和他只是……” 他想到组员问什么时候能收到他的喜糖,楚濑叹了口气:“协议关系。” 但离婚比结婚麻烦,总问为什么离婚,又要宣布离婚状态。 普通的红白喜事也分享的资格,哪怕楚濑亲缘寡淡孑然一身,仍然也绕不开的社会关系。 柳渊一直认为他俩挺合适的,据他上次和楚濑吃火锅观察的状态,楚濑和岑蔚结婚后看上去比沈权章在一起的时候还开心。 这小平时跟开水一样,也没什么沸腾的时候,但开水也凉白开和温开水的区别。 现在的楚濑,是温水。 柳渊嘴上附和,心里没由来地了期待。 期待楚濑的沸腾状态。 或许是楚濑太孤单了,哪怕柳渊作为他唯一的朋友,也没办法给他唯一朋友的回馈。 但恋不一样,且只一个,婚姻同理。 柳渊:“挂了,搬完记得请喝酒。” 楚濑说了句好。 他站在公司楼下打电话,挂了电话才准备向地铁口,结下起了雨。 楚濑今天没带伞,只能匆匆往小跑,但刚到必经的转角路口,就看到了一个站在路边的熟悉影。 岑蔚来就个高,身材也很好,完美契合行的衣架。 岑的气质很特别,点像沉木。 楚濑和岑建荪吃饭的时候,听对方说小时候跟着父亲学做纸伞,或许是这个原因。 岑蔚留学过,还在国外创办了手工伞具工作室。 楚濑和岑蔚这一个月吃过几顿饭,也在遛狗的时候闲聊,楚濑没出过国,也没怎么去旅游过,很容易扎进岑蔚的叙说里。 欧洲1854年的雨伞作坊,七道工序。 某国皇室爱的国宝级品牌伞具,伞形是什么形状的。 也新锐的伞具设计师做的不对称伞制。 这是楚濑没接触过的世界。 他们从不儿八经地谈从,岑蔚也不是楚濑打工见过的些喜欢卖弄的辈。 他说得漫不经心,听得喜欢一成不变的楚濑难得些向往。 站在路灯下的男撑着伞,雨水被灯影描摹。 岑蔚的影被拉得很长,在这样的天气里宛如画报,惹得路过的都看了几眼。 没不喜欢看好看的事物,楚濑停在原地,在细雨里欣赏了几秒。 岑蔚也看见他了,阔步向楚濑来。 一步、两步、三步。 不第四步和第五步,楚濑朝对方去。 被岑蔚拥入伞下的时候,男说:“没打招呼,问题吗?” 楚濑的刘海都被雨水沾染,仿佛雨丝都变得毛茸茸的。 岑蔚来就贵气,这把伞看着也很贵气,伞柄造型奇特,木头看着就是上品乌木,再看一眼,楚濑发现伞头是一只黑色的猫猫。 男的手揽着楚濑的肩,楚濑问:“你指的是哪个招呼?” 岑蔚:“没经过你同意擅自来接你。” “或者,”男顿了顿,“没经过你同意把你拉入伞下?” 楚濑笑了一,“喜欢你今天的擅自决定。” 他问:“你应该不是路来的吧?” 岑蔚:“你要搬,总要来帮忙吧?” 他笑了笑:“这边不能停车,车停对面了,吧。” 这场雨下得突然,路上楚濑说:“看天气预报说没雨,昨天就把雨伞带回了。” 比起岑爷爷的加长林肯,岑蔚的大奔都算低调了,至少楚濑上车的时候没任何羞耻感。 此刻天地雨绵绵,窗外的景色倒退,岑蔚的车载音乐放着小语种的歌,他说:“来得很巧不是吗?” 楚濑点头:“都做好起跑姿势了。” 岑蔚:“怎么又不跑了?” 楚濑解锁手机,预约了搬公司,自然地接道:“因为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