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要稳……”
他飞快将捕野重点讲完。
葛二贵抿着嘴不说话,林翠花张了张嘴,眼中闪铄着不安,连朗秋平都绷紧了脊背。
没听懂啊!
张文山一看就知道他们没吃透,直接道:“没关系,到地头听我安排就行。”
天气闷热,适合逮鸭子的窗口期就那么点,必须抢时间。
何况,不实操光听讲,就不可能学明白,提前说更多是让大伙心里有个数。
他甚至已经做好啥都没捉到的准备。
姐弟俩领着三名新成员,一头扎向屯东南的水湾,芦苇荡扑面而来,比人高的芦苇遮挡视线,脚下腐泥软得直陷脚踝。
“动作要轻。”
张文山低喝一声,率先用竹杆挑开挡路的芦苇,后方几人屏住呼吸,步步踩着他的脚印,心悬到了嗓子眼。
“哗啦!”
拨开最后一丛厚密的芦苇,眼前壑然开阔。
“好家伙!”
林翠花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激动的差点栽倒,葛二贵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抱着怀里的工具,强忍着没发出声。
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朗秋平,也猛地扭头看向张文山,眼中写着诧异。
只见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晨雾尚未散尽,七八只壮硕的野鸭领着十来只毛茸茸的雏鸭,正悠闲地拨着水。
根本没察觉到他们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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