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弄什么东西。
张文山还没有想好,但也不担心。
少说还有二十来天,就算系统刷不出来合适情报,自己也倒楣碰不上任何东西,他还有上辈子记忆。
弄个合适的礼物倒也不难。
而且,说难听点,这件事情关键在于赵琳琳,把她哄开心就成,礼物反倒是其次。
张文山从思索中回过神,发现大姐已经把东西交割清楚,完成交易。
“行啊,越来越熟练了。”
“那必须的。”张凤霞把单据塞给他,凑近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咋样,有戏没?”
“啥?”
“小赵同志啊,人家一大早就等着你,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张文山哭笑不得:“姐,人家是跟我买东西。”
“买东西也是机会,一来二去不就熟了?”
“你别乱点鸳鸯谱,她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
“那咋了?你也不差!”
“我找霞姐还有事。”张文山赶紧找个借口开溜,“你别添乱啊,不然我真翻脸了。
张凤霞撅了撅嘴,只能把想去跟赵琳琳探口风的心思压下去。
不多时,和吴霞沟通好田螺的事情后,张文山出来提议去洗澡。
“俺不去了,花那钱干啥?”
“俺也是,晚上烧锅水秃噜一下就行。”
张凤霞和林翠花直接拒绝。
朗秋平刚要开口,张文山直接道:“你跟我走,昨天在深水潭里面打滚,都腌入味了””
口众人分开后。
张文山直奔国营浴池。
“”
他本来想着换身新衣服,稍微打听了下价格后,果断放弃。
还衣服?
现在换条内裤都费劲,因为要票。
他家里的布票,早就全换成粮食了,渔猎小组其他人情况也差不多,甚至整个屯子都是如此,能攒下来布票的只有少数。
在明确知道布票即将消失的情况下。
他也不愿意花那个冤枉钱去买。
没记错,今年确良啥的应该就不用票了,到时候再说。
思索间,两个人来到国营浴池。
朗秋平还有点尤豫,张文山直接把人拽进去。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肥皂,潮湿木头与水蒸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买票。”柜台后,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妇女手里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说道。
“两张。”张文山递过去一块钱,“搓澡多钱。”
“一个人两毛,你俩正好。”妇女撕下两张粉色小票,又拿出两把铁钥匙,上面拴着圆铁片,用红漆写着号码。
“丢了,一把赔一块!”
“知道了,再拿块香皂。”
走进更衣室。
两排掉了漆的绿皮柜子靠墙立着,张文山找到号码打开,里面空间不大,应该能勉强塞下整套棉服。
收拾利索来到浴池。
两个大池子在漫天水雾中映入眼帘,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聊天声。
小水泥池子里面温度高。
大的稍微低些,另一侧几排铁管子连接着淋浴头。
张文山走过去试了试,水流忽大忽小,温度也时高时低,比起后世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摇摇头,没了探索的想法,径直走向池子。
里面已经泡着几个人,看到他过来下意识投注目光,有两个小年轻还啊瑟地挑了挑眉毛,一副社会人的模样。
不过马上,他们就自卑低下头。
赤松屯李家。
小屋门从外面轻轻打开。
李东端着大碴子粥走进来。
“娘,吃饭了。”
孙晓芹半靠在摞得高高的被垛上,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低说道:“回来了。”
“恩。”
李东把碗往炕沿上一放,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的关切掺了点不耐。
“娘,再生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多少吃点。”
“还不是你爹,知道那帮人签了啥合同,还不跟俺说,让俺傻子似的找老张家麻烦,他们在旁边捡便宜,出事了你爹跑的比兔子还快————”
孙晓芹絮絮叨叨说着那天的事情。
语气中的怨怼越来越重,说着说着就扯到多年前。
“当年要不是我,你爹能拜上师傅?”
“俺跟他讲,给屯子里的东西别克扣太狠,他咋说的,没事,有他呢?”
“结果还不是老娘断了条骼膊才压下去,还有你奶,丧良心的玩意————”
李东越听越不耐烦,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娘,先吃点东西,别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好好好。”孙晓芹连连点头,伸手端起碗,刚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
大碴子粥里似乎有股怪味,温度也不对。
就象,把吃剩下的划拉在一起,随便热了下。
她猛地想起,刚才听到家里来人,生火做饭,刚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