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帕这样想着,但胡建民嘴巴没有停。
“小帕,你开服装厂,爸也不反对你。”
“但你必须想好,万一厂子开起来了,设备全到位了,工人也招齐了,结果没活干,你该怎么办?”
的确如此,工厂最怕的就是没有订单。
如果没有订单,所有的投入最终都会化为零。
听着父亲的话,胡帕掏出手机,他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叫班天宝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 嘟…… 嘟……”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中年男人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小胡,我听说你从成都离职回老家了?”
“是的,班总。” 胡帕回答。
“唉,可惜了,我手上刚好有个项目原本找你去做的,结果你们老板给我派了一个叫叶…… 叶……”
班天宝说着,但好象又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叶晚凝。” 胡帕赶紧补充。
“对,一个叫叶晚凝的,她什么也不懂。”班天宝说着,语气带着点惋惜,
“你不在,我只好把项目暂停了。”
“班总,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我可以继续为您免费服务。” 胡帕认真地说。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报答你了。” 班天宝的声音带着真诚的笑意。
“嗨,班总,您说哪里话,我现在就有事情请您帮忙。” 胡帕说道。
“小胡,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且在不违规的情况下,我绝不推辞。” 班天宝说。
“班总,嫂子不是做高端服装生意的嘛,我这次回老家准备开个服装厂,但我手上没有销售渠道……”
胡帕的话没有说完,但班天宝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小胡啊,我等下就跟你嫂子说这个事,生意上的事你俩谈,我不掺和,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挂断电话,胡帕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有了班天宝的帮助,他的销路就不成问题了。
“爸,销路的问题解决了。”
“小帕,就这么简单,你一个电话就把销路问题解决了?” 胡建民带着审视的眼光问胡帕。
“恩,是的,爸。”
胡帕说着,然后又把曾经帮助班天宝挽回上千万损失的事情说了一遍,胡建民才放下心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此时的胡建民,脸上充满了笑意,他端起酒杯:
“来,小帕,你爹我敬你一杯,既然有销路,你就大胆的干吧,生意上的事,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
“但是,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千万别一个人扛。”
“你爸妈这辈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看到你现在有出息了,爸为你骄傲。”
胡建民说完,大饮一口酒,茅子酒虽好,但喝那大一口,一下子吞进去,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他先憋了一会儿,然后猛叹一口气,痛苦并快乐着。
胡建民敬完,胡建业紧接着也敬了一杯。
胡帕推辞道:“小叔,您和我爸都是长辈,我做小辈的不能让你们敬酒,这一杯我敬您。”
同时胡江也端起杯子,“哥,我也敬你。”
刚才还比较沉闷的氛围,现在一下子又活跃起来了。
就连对工厂一点都不懂的张秋芳和柳青,此刻也乐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个时候,胡帕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ip 显示是成都。
胡帕心里 “咯噔” 一下,难不成是老公司的人在找他?
他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哪位?”
“你是胡帕吗?”
一个中年女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声音也就三十五六岁。
“是我,请问您是?” 胡帕问道。
“我是你刘姐,刘远琼。”
“哦?—— 刘姐您好,我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回我电话了。”
得知对方是刘远琼,胡帕立即开心了起来。
“胡帕,我听天宝说你要在河南老家开个制衣厂?”
“恩,是的刘姐,只是我现在手上没有销路,所以我找了班总来帮忙。”
“嗨,什么帮忙不帮忙,你曾经帮助过天宝挽回那么多损失,你这点小忙算什么。不过……”
她话锋一转,问道:“你一个学建筑的,怎么想起来要开服装厂了?”
胡帕没有绕弯子,他把目前的现状,和未来的规划给刘远琼讲了一遍。
然后说:“刘姐,这件事我是认真的,我准备明天就去注册公司了。”
电话那头的刘远琼沉默了两秒。
“订单我可以给你,但是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
“你这厂子还没办起来,我对你们那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但我对你的人品还是绝对相信的。”
“我手上倒是有一千件夏季订单,你也知道我做的都是高端市场。”
“这批订单是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