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喂,小帕,你在哪儿呢?”
“大姑父?”
胡帕随口叫了一声。
“小帕,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的叶振华又问了一次。
“大姑父我,我在成都。”
胡帕猜想,这会儿叶晚凝刚拿到钱,网贷和信用卡的事情暂时解决,应该已经回到家了。
这大姑父叶振华的电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来,多半和叶晚凝有关。
既然大姑父已经知道自己在成都,那也没有必要再瞒下去了。
虽然他很不喜欢这个大姑父,但他毕竟是大姑的丈夫。
大姑从小对自己没得说,看在大姑的面子上,索性就跟他实话实说。
“小帕,你能来一下叶晚凝家吗?”大姑父叶振华的声音有些急切。
“怎么了?我这会儿正陪客户呢。”
“我和你表伯父在叶晚凝家门口堵了六天了,一直没见到叶振团。除了我们,还有一波人也在这里堵门,那波人是来找叶晚凝的。”
叶振华缓了缓,继续说:
“小帕,刚才叶晚凝回来了,那波人就撤走了,现在就剩下我和你表伯父两个人守在这里。”
听到这里,胡帕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
问道:“大姑父,您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小帕,你能不能帮我们打听下叶振团的消息?叶振团不露面,我们一直堵在叶晚凝家门口也不是办法啊。”
叶振华顿了顿,又说道:
“刚才叶晚凝放话了,要是我们还不走,她就报警,这可怎么办呀?”
“大姑父,您先别急,您和叶振结不是同村的吗?”胡帕淡淡地说,“他总不能任由叶晚凝报警抓你们吧?
“别提叶振结了,我们刚来那会儿,他还给我们送些吃的喝的,现在压根不理我们。”叶振华无奈地说,“看来这同村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我想想办法帮你们问问。”胡帕说,“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问出叶振团的下落。”
“行,小帕!”
听到胡帕愿意帮忙打听,叶振华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那我和你表伯父就等你好消息。”
与此同时,叶晚凝家中。
“爸,要么你赶他们走,要么我报警,你自己选。”
叶晚凝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叶振结说道。
“是啊,老头子,你不能为了同村情分,把我们这个家给拆散了。”
叶晚凝的母亲黄春丽也哭丧着脸附和劝说,
“实在不行,你就把你大哥的住处告诉他们。要是他们还不走,这这个家我们就别过了。”
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叶振结,抬起头。
他看着满脸怒火的叶晚凝,又看了看哭丧着脸的黄春丽。
“行了,那是我亲大哥。要是我把他的住址告诉叶振华,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我大哥?”
“你大哥,你大哥!”
黄春丽说着,捂住嘴哭了起来,“你心里就只有你大哥,什么时候有过我们娘俩?”
“爸,大伯以前虽说对我们家不错,但我们也不能为了他,把自己的家给拆散啊。”叶晚凝顺着母亲的话补充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叶振结无奈又烦躁地说。
“行!你难办,那我就报警。反正这钱不是我们欠的,他们凭什么堵在我们家门口?”
叶晚凝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凝凝,你不能报警。”
叶振结起身拦住她,“门外的叶振华好歹是同村人,虽说我们搬来成都二十多年,但根还在河南。”
“要是彻底把关系闹僵,以后我们老了想回河南,都没脸见人。”
“行了,爸!”叶晚凝冷笑一声,吐槽:“你把他们当同村人,他们有把你当成同村人吗?”
她顿了顿,继续吐槽:
“哪有同村人堵在别人家门口六天的?哪有同村人把别人家逼到断粮的?”
“他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凭什么给他们留面子?”
叶晚凝的话不无道理,叶振结也听进了心里。
可他和叶振华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实在做不出强行赶人、报警翻脸的事情。
他沉默下来,不再言语。
“行!既然你没办法,那就按我的方式来。”叶晚凝说完,再次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胡帕的电话打了进来。
叶晚凝看到来电是胡帕,心中暗自窃喜:“胡帕虽然拉黑了我的电话,我打不了他的电话,但他可以打给我呀。”
“莫非——他真的想通了,打算和我和好?”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今晚嘻嘻!”
她笃定,今晚在那家麻辣兔头餐馆的时候,胡帕身边还有客户,碍于面子,肯定不会直白表露心思。
“男人嘛,都是一个样!”
“无论走到哪里,都想着身边有个温柔体贴的人。”
“只要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