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幸得另一武者及时出手相救。
苏源照常前往酒楼连络。
熟悉地方,但不是同一个人。
而是最早接触的那位书生打扮的行云武馆之人。
‘换人了?’苏源心生警剔,以飞叶传书。
对方接信,轻叹:“青鬼前辈,段师弟被擒,如今只有我一人前来连络。”
苏源不急现身,暗中观察许久,方显身形。
季郝阳首次得见青鬼。
黑袍罩体,鬼面遮容,气息幽深难测,确实诡秘可怖。
季郝阳跃跃欲试。
身为行云武馆残存的希望,他已于数日前晋入外劲,倒很想试试这位前辈深浅。
“拜见青鬼前辈,请用茶。”他执礼甚恭,递上一杯茶水。
苏源见其手执茶杯,其中茶水竟翻腾起气泡,心下奇怪:这茶倒是稀奇?不过这人有些呆啊?我戴着面具如何饮茶。
‘他丝毫不惧?果然是外劲武者。’季郝阳暗自揣测。
苏源接过茶杯,立时感到一股酥麻力道透来。
‘嗯?是劲力!大意了,此人竟是外劲武者?’苏源这才恍然,对方是在试探。
幸而他指力经高眠特训,承受下来,将茶杯安然放下。
季郝阳见状神色更显躬敬。
苏源交出近日所得情报,多是狼神祭礼安排,平淡问:“鸿雁出了何事?”
季郝阳接过情报,扫了一眼,面现喜色收好,随即转为悲愤:“又是那苏家所害!原本他只是照常观测苏家,不料有人欲潜入掳走那些孩童,鸿雁心肠太软,竟出手阻拦,结果被柴家武者所擒。”
“他为何要如此?”季郝阳越说越恨,“苏家满门,皆是祸害!”
在他眼中,行云武馆诸多磨难。
自云絮起,至段鸿雁止,皆与苏源脱不开干系,当真恨之入骨。
苏源默然。
他也未料到,救下清清他们的竟是段鸿雁,不由低语:“他为何如此?”
再见到段鸿雁,已是在黑屋牢中。
杜衡风正以包铜的短棍,慢条斯理地敲击着他的指骨、膝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苏源在侧作画。
“段鸿雁,你可后悔?最后还是落于我手,当初救你师妹而放走我,此番又为救几个无用孩童被抓,你是真蠢啊?”杜衡风语带嘲弄,哪怕苏源在旁,也毫不在意。
反正苏源连同苏铁牛,也蹦跶不了几日了。
段鸿雁啐出一口血沫,向周遭行刑与记录之人吐去:“我绝不后悔!我所做所为,对得起身边同袍与大靖百姓!不过一死而已,碧血染黄沙,何惧之有!
我始终坚信,必能驱逐尔等蛮夷!而你杜衡风,还有你苏源,这般甘为走狗的叛徒,迟早要遭报应……千刀万剐!”
杜衡风被啐中,怒极反笑:“千刀万剐?你也配!我现在便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噗呲!
苏源看着那血沫沾染腿脚,竟罕见的没有嫌弃与清理。
他只冷冷盯着杜衡风,落在他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娃娃脸上,如视死人。
……
狼神祭礼,终于开启。
苏源未与武院同行,而是随一众礼官,护送一尊以金黄绸缎包裹的雕塑,前往城外。
没办法,他手艺太好,再度被请去作了免费劳力,雕制这狼神塑象。
苏源扫过眼前金字。
【命格: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
【当前词条:溜之大吉,刻骨铭心,一劈两半,游刃有馀,伏牛定力,磨平棱角,墨染浮生,闻香辨息】
识字抽空也刷到快圆满,但苏源还未想好最后识别什么字,所以暂时停驻。
获取词条的机会很宝贵,得好好斟酌。
《马头金功》已近三血巅峰,另两门武学亦至二血。
兼有《渊海功》与诸般词条增益,苏源自觉一身血气,至少堪比两名三血武者。
这不止是以一敌二那么简单,而是对同境武者,几近碾压之势。
他抬眼,望向城外莽莽山林,那里将是祭礼猎场,也是清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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