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于街市,两旁摊贩纷纷躬身问候,一口一个“凉爷”。
苏源感叹,兜兜转转,终究又回此处。
行经一包子铺,魏彻几人顺手抓起几个包子,边嚼边道:“正好垫垫。”
包子铺店主见到对方随意拿自己的包子,也不恼,还是殷勤道:“几位凉爷好。”
抬眼瞥见前头的苏源,先是一怔,随即堆起更殷勤的笑:“苏爷好!”
忙又包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递上。
苏源接过。
包子皮薄馅足,刚出笼的热气裹着面香与肉鲜扑面而来,咬一口,汁水丰盈,肉馅紧实弹牙,葱末提鲜,确是地道滋味。
他慢条斯理吃完,抹了抹嘴:“付钱。”
“付钱?”魏彻一愣,舔去唇边油渍,“苏队说笑吗?吃几个包子还需付帐?”
“是呀是呀,苏爷您几位肯赏光,是小人的福分,哪能收钱!”店主赶忙赔笑。
“我让你付,这一顿,你请。”苏源伸手搭在魏彻肩头,顺势将手上油渍擦了。
肩上载来的沉重力道让魏彻脸色一白,只得探手入怀,摸索半晌,却空无一文。
“苏队,我出门从不带钱。”他苦笑。
苏源瞥他一眼,自怀中取出一块碎银,抛与店主:“不必找了。”
随即带队离去,不然几个人又得吃上自助了。
店主捏着银子,望着苏源背影,喃喃:“苏爷这是真厉害啊,连凉爷在他跟前都不敢放肆。”
“是呀,我还从未见过有凉人跟在咱靖人屁股后呢,咱靖人也能做大官了。”
“可苏爷也不算靖人了吧,他拿了一等凉籍……”
周遭人闻言,也纷纷低声议论:“你们最好仔细想想,往日可曾说过苏爷不是?若有,赶紧备礼赔罪。”
曾背后非议过苏源的那些人,此刻皆面色发白,心中惶惧。
他们可都记得,先前便有一批人因嚼舌根议论苏源,被逮进了墟云马场。
如今苏源声势更盛,若让他知晓旧怨,怕不是要被当场抄家问斩!
苏源回到旧宅,对几人挑明态度:“我对这队长之职并无兴致,日常权责,可交由你二位副队执掌,往后巡查事务,由你几人自行处置便可,唯有一则,需依规行事,不得滋扰百姓,上峰有令,当怀柔待民,严禁暴虐搜查。”
“是,谨遵苏队吩咐!”几人连忙躬身应诺。
等苏源离开后。
待苏源离去,明面上众人仍一同行动,背地里队伍却渐分两派,一派魏彻为首,一派古伊。
魏彻冷嗤一声:“方才几个包子,还未尽兴,走,回去再吃点。”
重返早市,却见不少摊主提着各色包裹迎上。
“几位凉爷,苏爷怎未同来?”
“有事与我说便是,自会转呈苏队。”魏彻负手道。
纵使苏源放权给两个副队,他仍将自己当作老大。
“苏爷新官上任,我等备了些薄礼,权当孝敬……”
“原来如此,我代苏队收下了。”魏彻来者不拒,尽数纳入怀中。
回至僻静处,清点所得,几条街的孝敬竟凑足五十两。
魏彻此番竟未独吞,反将银钱均分众人,独独未留苏源那份。
“魏彻,你这是何意?”古伊皱眉。
“古伊啊古伊,你怎还不明白?那苏源摆明了不稀罕这等外财,连包子铺的便宜都不让占,若连这份进项都断了,单靠那点饷银,够练武开销吗?日子还过不过了?”魏彻嗤笑。
说着,连自己那份也推给古伊。
古伊默然收下,轻叹:“罢了,只是此事万不可漏了风声。”
可此时却吹起了一阵风,发出呼呼的声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