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庆得知此事,恨得咬牙切齿,找到单烈求助:“二叔,可恶!苏源那小子竟真破了蛮劲!还望您能出——”
话未说完,单烈啪地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不悦道:“雄庆,你说些什么胡话?让我以裂脉的身份,去欺凌一个刚破蛮劲的小辈?苏源不过初入此境,你踏足蛮劲中期多久了,自己还收拾不了他?”
单雄庆挨了这一下,倒也清醒几分:“是啊,我境界并未高出他太多,他肯定恨我,届时他必不会立刻认输,只要与我交手,便可趁机废了他,甚至弄死他。”
单烈这才点头,又道:“若还不放心,届时让单锋也去挑战他便是,何需我亲自下场?”
单锋是单家此番出战两国武斗的最强蛮劲武者,早已是后期修为,距离裂脉也不远了。
单雄庆连连称是,随即转身来到囚禁高眠之处。
“夫人,今日我可是给你带了个好消息来。”他语带戏谑。
高眠恍若未闻,只自顾练功。
她前段时日终是突破至蛮劲中期。
这段时间,单雄庆常来以真真假假的消息来恐吓他,她索性不搭理对方。
若苏源真有不测,她日后自会为他报仇。
单雄庆继续道:“没想到那小子运气不错,竟真成了蛮劲,说是柴家的血骨丹奏了效,能提升根骨,夫人,你练功如此辛苦,却一点长进都没有,想不想要这丹药啊?不过他的好运气,怕是要到头了,武斗大会上,我自会亲自碾死他。”
“雄庆,放过他可好?”高眠竟罕见地放软了语气。
单雄庆却一眼看穿:“夫人,又想替你那好弟弟示弱,好教我们松懈?我不会给你这机会,便是我一时拿他不下,我单家还有的是人,一个一个挑战过去,总能将他拿下!”
高眠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那股无力感越发深重。
她只能安慰自己:柴家会有人护着源儿的。
——
宝马酒楼内,柴念三人另去雅间议事后。
苏源等人终得上桌,食用残羹。
可除苏源外,其他人皆未动筷。
苏源夹起一块蛇肉。
他认得出这是坠星蟒的肉,对修炼飞星劲大有裨益。
其肉质紧实弹牙,入腹后便化作一股灼热气流,散向四肢百骸。
“铁牛,你吃吗?”苏源吃了一半,将另一半剩给铁牛。
他已觉胃中酥麻热流涌动,索性就在房内拉开架势,打起天马飞星拳。
袁竞帆见此,心下嘀咕:兄弟,你这也太过刻意了些。
转念想到苏源根骨差劲,唯有苦练方能追赶,便将话咽了回去。
黄桐也微微蹙眉,至于如此吗?
荣玉枝更是不解,甚至面露嫌弃,正要开口,却见铁牛也已坐下,沉默地吃起剩菜,唯独那盘坠星蟒,他一筷未动,全留给了苏源。
先前随柴念出城历练时,柴念便带他捕猎过这妖兽。
待柴念三人谈论完返回,见苏家兄弟已风卷残云般将残席收拾得七七八八。
魏羡不由感慨:“柴念,在训狗这份上,我的确不如你。”
柴念摇扇轻笑:“既知不如,便好生学着。”
他行至苏源身前,以扇轻点其肩:“吃些残羹算什么?随我回去,坠星蟒的肉,管你吃饱。”
“好勒!”
回程车上,柴念忽地开口:“那鬼面人的事,有新消息了。”
苏源心中微凛,面上不动声色。
不待他接话,柴念已自顾说道:“还记得杜衡风吗?他当初便是被一鬼面人所伤,那伤势可做不得假,如此看来杜衡风并非叛徒,是吧,苏源?”
苏源对此早有准备,恭声答道:“少爷明鉴,杜衡风的确不是叛徒,可他率众围杀我等是实,我们不过是顺势而为,借机打击单家罢了。”
杜衡风是否叛徒,单家心知肚明。
关键当时他还献上了段鸿雁的头颅,方过了那关。
“如此说来,那鬼面人当初未杀杜衡风,那时他修为多半未至外劲,可南城一案时,他已有外劲修为,实力强大。
此人或许是地下武者,亦可能就藏在我们身侧,这段时日突破蛮劲者,屈指可数,魏家那边,有意详查一番。”柴念缓缓道。
铁牛此时插话道:“少爷,那肯定不是我和源哥,我突破后一直跟着您,源哥也是才突破。”
柴念自然清楚二人底细,也确信鬼面人与他们无关,他不过借机敲打一番。
若真要在两兄弟中选一个可疑的,那只会是苏铁牛,毕竟苏源的状态经裂脉武者查验,做不得假,更有血骨丹拴着。
苏源,忠诚。
“你们与他族的私怨,我不在意,相反我乐见你们去撕咬,但切记莫让我见到任何背弃柴家之举,一个多月后的武斗大会,好生准备,单家必会挑战你们,胜一场便有赏。”柴念冷声道。
……
接下来的一月馀,需参与武斗的武者皆在竭力提升自己。
苏源与铁牛接受柴念特训。
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