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嘶鸣:“驭!”
金刚怒目,烈马嘶风!
他便想直接影响苏源心神。
可苏源浑然未受影响,体内诸般词条之力轰然流转,周身劲力尽数化为爆裂纯粹的飞星劲,悉数汇聚于右拳。
这一拳,将凝其所有,锋芒毕露,斩破一切阻障。
他右脚重重一踏,整个人已腾空而起,于空中急旋一周,头下脚上,拳如陨星,径直轰向单雄庆!
天马飞星拳杀招——飞星坠日!
‘管你什么凉人权贵,今日便要你死!’
他已不顾后果。
单雄庆嘶鸣未绝,眼中金光流转,威严之气弥散。
他双脚猛蹬台面,双臂交叉并拳,死死护住头颅,随即整个人如钻头般疯狂旋转起来,自下而上,悍然迎向苏源。
金刚撞钟!
一上一下,两道凌厉无匹的杀招,瞬间吸引场上绝大多数目光。
单烈一直关注着台上,笑着对柴宏道:“听闻这苏源是你柴家宝贝的试药人?可惜了,雄庆已突破后期,他竟敢选择硬撼,这宝贝怕是要被当场撞碎了。”
柴宏眸光一缩:“本就是以境界压人,竟还隐藏修为,脸都不要了。”
“规矩之内,有何不可?”单烈笑容不减。
可下一刻,他笑容彻底僵住,笑不出了。
台上,二者已悍然对撞!
砰!
咔擦!
先是拳臂交击的闷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随即是血肉筋骨不堪重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迸裂之音。
在接触的刹那,单雄庆便后悔了。
苏源的力道怎会如此恐怖?
纵是服了沸血丹,也绝无可能!
更骇人的是,对方的飞星劲竟以碾压之势,瞬间击溃了他的金刚劲。
这意味苏源的劲力总量远超于他!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蛮劲后期啊!’
这他娘是蛮劲初期?
是蛮劲巅峰还差不多,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最致命的是,那扰人心神的烈马嘶风,对苏源竟全然无效。
‘我竟要被一条狗咬死了?为什么啊!明明我已准备了那么多,为什么——’
单雄庆在这一瞬想了很多,可他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苏源的拳头先是摧枯拉朽般砸碎他的双臂,继而长驱直入,狠狠轰在他头颅!
霸烈无匹的飞星劲并未止歇,顺着拳势疯狂灌入其躯干。
噗嗤!
单雄庆的躯体当空爆裂!
苏源只给他留下两条断腿,啪嗒摔落台上。
第三条腿也没了,他再也无法欺凌任何女子了。
炸开的鲜血碎肉泼洒向凉人席位,引得惊叫连连,众人慌忙遮挡。
“苏源!你怎敢?”单烈在没了先前的笑容,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却被柴宏死死拦住,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他咧嘴笑道:“单老弟冷静啊。”
单家其馀人等纷纷暴起,欲冲上台。
铁牛第一个起身拦截,柴念也微微颔首,柴家众人立刻针锋相对,一时剑拔弩张。
“擂台比斗,本就有死有生,诸位节哀。”柴念摇扇劝慰,嘴角那抹弧度却从未落下。
苏源落地,满面鲜血,七窍亦渗出血丝。
他喘息着,又取出一枚回血丹服下,这是沸血丹的副作用,但他只服用了几颗,实则是他故意操控劲力自损经脉所致。
台下观众也惊呆了。
这血腥一幕骇住不少人,场中一时陷入死寂。
这是今日比斗首位死者,且死的竟是季城三大贵族之一的嫡系少爷!
尸骨无存,仅馀双腿。
“狗……狗真的把主人咬死了。”有人颤声低语。
“好恐怖,那苏源七窍流血,怕不是也要死了?”
苏源并未停歇,他抹了把脸上血污,望向单家众人嘶声道:“还有谁要挑战,单家就无一个能打的,当家少爷以大欺小都打不过,都是些废物?”
柴念在他身后悠然接话:“单家真是愈发不堪了。”
单烈目光阴寒如毒蛇,恨不能上台捏死苏源。
但他知晓这不可能。
他们早有默契,裂脉武者不参与此阶段比斗,柴宏等人皆在盯着,况且他若登台,苏源定会立刻跳下认输。
单烈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他以为的渺小虫豸,竟杀死了他们的当家少爷!
一拳便打爆了一位蛮劲后期武者。
哪怕是嗑药,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单锋!速战速决,去杀了苏源!”他转而朝另一座擂台暴喝。
回应他的,却是魏羡一声惊怒交加的吼叫:“单锋!你在干什么?”
那二人非但未能配合拿下青鬼,反倒互相掣肘,破绽频出。
只见青鬼身形如鬼魅般连闪,掌影飘忽,先后印在二人身上。
魏羡与单锋闷哼一声,竟双双被震得跟跄跌下擂台!
单锋落地,眼冒金星,只觉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