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客栈,来到镇外的空地上。
玄清子深吸一口气,将铜钱托在掌心,闭目凝神。
铜钱微微颤斗,然后缓缓升起,悬浮在离掌心一尺的地方。
它越升越高,越飞越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三十步外的地方。
“好!”
玄清子身后的两个年轻道士鼓掌叫好。
玄清子微微一笑,看向周宁:“周公子,该你了。”
周宁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
他闭上眼,将真元凝聚于掌心,让真元包裹住铜钱,再用神念去引导真元的流动。
铜钱缓缓升起,悬浮在离掌心三寸的地方。
它没有象玄清子的铜钱那样飞得很高,而是贴着地面,快速向前飞去。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四十步……
铜钱飞出五十步外,才落在地上。
而且,它不是直直地飞出去,而是绕了一个弯,画了一个圈,最终稳稳地落在预定的位置。
玄清子的脸色变了。
他的铜钱飞得虽远,但轨迹单一,灵力波动也不稳定。
而周宁的铜钱,不仅飞得更远,还能在空中改变方向,这说明他对御物之术的掌控,远在自己之上。
“周公子好手段。”
玄清子勉强笑道:“贫道甘拜下风。”
周宁拱手:“道长承让。”
玄清子沉默了片刻,道:“周公子,贫道有一事相求。”
“道长请说。”
“贫道此次南下,是为了查找一味灵药。听闻周公子曾去过云梦泽和苍茫山,不知可否告知那两处地方的灵药分布?”
周宁摇头:“道长,灵药是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我不能告诉你具体的位置,因为这可能会害了你。云梦泽和苍茫山都很危险,以道长的修为,去了恐怕凶多吉少。”
玄清子的脸色更难看了:“周公子这是看不起贫道?”
周宁道:“不是看不起,是实话实说。道长,您的修为不低,与我不相上下。但您的御物之术,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云梦泽的妖兽,苍茫山的守护灵兽,都不是您能对付的。”
玄清子冷哼一声。
“周公子未免太小看人了。贫道修行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周宁叹了口气。
“道长既然执意要去,我不拦你。但请记住,若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保命要紧。”
玄清子没有回答,转身离去。
两个年轻道士跟在他身后,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周宁一眼,眼中满是不忿。
周宁摇了摇头,回到客栈。
他不想与人结怨,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修行之路,不是靠嘴硬就能走通的。
玄清子离开后,周宁在青山镇又住了一晚。
次日清晨,他正准备回山,忽然听到街上载来一阵喧哗声。
走出客栈,只见一群人正围在告示栏前,指指点点。
周宁凑过去,只见告示栏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
“本镇王家闹鬼,夜半哭声不绝,家人徨恐不安。如有高人能除此鬼,愿奉上纹银百两,以作酬谢。联系人王员外,住镇东头大宅。”
周宁看罢,摇了摇头。
又是闹鬼。
他本想不管,但想到那些被鬼怪折磨的百姓,还是决定去看看。
他按照告示上的地址,找到王员外的宅子。
宅子很大,青砖灰瓦,气派不凡。
但院子里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连阳光都照不进去。
周宁敲门,一个老仆打开门,看到他,有些警剔。
“你是谁?”
周宁道:“我是修行之人,听说你家闹鬼,特来看看。”
老仆连忙将他请进去。
王员外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色憔瘁,眼窝深陷,显然被鬼怪折磨得不轻。
“这位小哥,你能除鬼?”
他上下打量着周宁,有些怀疑。
周宁点头:“带我去看看。”
王员外领着他,走到后院。
后院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枯井。
井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盖住,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符录。
“就是这里。”
王员外颤声道:“每天夜里,井里都会传来哭声。凄凄惨惨,听得人心惊胆战。我请了好几个道士,都没用。”
周宁走到井边,蹲下身,查看那张符录。
符录上的符文已经模糊不清,灵力早已消散。
他揭下符录,移开石板。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中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
周宁闭上眼,用神念感知井下的情况。
井下,有一个虚弱的魂魄在游荡。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魂魄,怨气不重,但执念很深。
“下面埋着一个人。”
周宁道:“是你家的什么人?”
王员外的脸色变了:“什么?埋着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