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背景。
瓷器破碎一般的声响从帝国酒店中传出,太阿剑上的巨力再一次盖过了蜘蛛切。
源稚生也因此被硬生生弹出,撞破了东京帝国酒店一栋酒店的门户,闯入了他人事先订好的房间。
房间里面,原本属於两个人的战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第三者被硬生生打断,里面的两个人同时发出尖叫,但显然床上那个女人的叫声更加尖锐。
源稚生身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血痕,剑影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朝著源稚生刺了过来源稚生迅速抬起童子切和蜘蛛切將剑挡开,但下一刻杨尘突如其来的一脚就已经踹在了他的前胸。
隨著一声玻璃的破碎,这片房间的窗户骤然变成一片渣子,源稚生朝著窗外坠落了下去。
杨尘一步踏入了房间门,但没有过多停留,给床上的男人丟出一颗“六味地黄丸”之后同样毅然决然选择了跳楼,整个过程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紧接著外界又一次传来“噼里啪啦”的金属叠鸣声,两个人的身影再次划过了这一层的窗外,呈现出一种几乎於不可能的景致
他们正在沿著帝国酒店的外界一路向著上方攀爬,时不时还伴隨著几声刀剑的交锋,但这就是事实。
对於源稚生这种皇级的体质,密闭空间中完全不適合他的优势被完全发挥出来。
帝国酒店能超过十层以上,材料的坚硬程度可想而知,单单凭藉他绝对没有可能破坏其中的结构。
可皇级的体质一旦放进外界,凭著著体內骨骼排序出龙骨状態的优势,他完全可以將自身的一切都发挥到极致,哪怕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童子切和蜘蛛切不断插入楼层的墙体又不断被拔出,他凭藉著那一瞬间的反作用力朝著楼顶不断前行,远超普通人数倍的力量让他完全能做到这些事。
源稚生一次又一次地从蜘蛛切上弹起,又一次次地提起手中的两把刀跟上方的剑影发出碰撞,雨水在这时洗涤了下来,把他们的髮丝浸得湿润。
“直接上楼吧速战速决。”
杨尘一甩掛在太阿上方的雨滴,单手插进帝国酒店的墙体,也不问源稚生是否同意就撕碎了墙体整个人开始如同炮弹一样朝著上方衝刺。
“可怕的对手。”源稚生嘆了一口气。
这绝对是他迄今为止碰到的敌人中,最强的一个,曾经面对猛鬼眾的时候往往他都是扮演者猎人的角色,而现在他从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猎人的影子毫无疑问,这一次由他这个执行局局长变成了猎物。
继续向著上面走吗?
那傢伙的身体强度似乎要远远超越自己,如果上去的话大概是胜率渺茫。
不过难得能够彻底解放自己的双手一次,如果就这么放下这个机会,他可不觉得是什么幸运事。
龙类自古以来都是暴虐的种族,他们渴望战斗带来的快感,这一点不管黑王还是白王都一样,他们都渴望用利爪与剑刃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闪电撕破了长空,照亮了那张本该隱匿在阴影中的人脸,他带著浑身猩红色的瞳孔早已在这个地方恭候多时。
楼顶的狂风把他的衣摆吹得作响,仿佛是猎猎的战旗声在其中咆哮著,爆发出如野兽一般的狂吼。
两声刀鸣从他的身后传来,拌著潜龙升空的噪音,刃口的长鸣撕碎了黑夜。
没有任何的预兆,源稚生选择了直接动手,他深知这种级別的战斗没有再说出任何开始的必要,他只要抱著决心砍死对方就好了。
杨尘將剑身横过,与砸下的两把刀交叠,脚下的楼层顶端都因为源稚生的动作微微有些裂隙。
“你能做到的,只有这种程度么?”
杨尘架著太阿,將源稚生挡开,但后者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在落地之后蜘蛛切发出如潮的攻势,但全部都没有近身。 他已经大致对源稚生这个所谓的“皇”划分出了梯队。
力道太轻了,哪怕是他在十三岁那年没有步入“八九玄功”的阶段,肉身强度也要远远凌驾於现在的源稚生他们二者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可比性。
白王一脉的皇,肉身强度似乎並没有他想的那么高。
至少在理论上而言,就算其他的皇要强过源稚生但充其量也就是能在言灵的使用上跟过去还是混血种的那个自己比肩,但如果真正涉及了身体强度,白王这一脉远远无法跟黑王一脉相提並论。
白王的精神元素本来就是从黑王手中分离出去的权限,但黑王掌握的从来都不只有精神权限,那傢伙的肉体本身就是最大的杀器黑王一脉的皇血甚至能凭藉肉身单抗绝大多数攻击性言灵,这是远远超越白王的华美数值。
数不清的刀光在楼顶划过,而在这些刀剑的叠鸣里还夹杂著源稚生的吟诵歌词的声音,正如所有混血种的吟唱那样,但这是独属於“言灵·王权”的歌词是远比黑王的暴力更加圣洁的讚颂,属於白王的讚颂。
远古时代这条白银色的巨龙就曾以“圣洁”为名。
而继承了白王“皇血”的源稚生在吟唱时那对瞳孔中所爆发的光泽似乎也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