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的影子。
地面瞬间皸裂出了大片的缝隙,这座建筑物就算承受得了几吨重的力量,但它现在也有些承受不了几吨的重量被强行加持在一个人的脚下。
“这就是王权啊。”
杨尘若无其事地伸出了掌心,眉心中央的血色纹路从中心展开,一节白金色从內部透出,观摩著整片天地现在的色彩,那是“王权”压下之后的特徵,也是他这一次的目標。
八九玄功的主要特徵就是补全自身的权柄,那是比言灵更高层次的东西,也是言灵的本源。
而今能够到达一念六转,这就意味著他与天地的契合已经到达了一个能称得上“恐怖”的程度。
所以在理论上,他也能做到一些事情。
“虽然勉强还要用一些吟唱手段,不过已经足够了,多谢你的贡献源君。”
王权的领域隨著杨尘的挣脱彻底崩溃,太阿的剑影再一次劈在了蜘蛛切的刀刃上,体力彻底耗尽的源稚生已经完全失去了用於抵抗的力量。
这场战斗天照命,惨败!
源稚生强撑著最后的倦意站起身,王权的每一次释放对他而言都是在耗费大量的生命力,但这一次对面却像没事人一样面对著他。
开什么玩笑?
他最后看到的是杨尘將太阿立在背后,但这个高出他半个头的男人却没有趁著这个机会对他进行补刀,转而是说了一声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嘲讽的话
隨后他的掌心拂过全身猩红色的鬼眼,那些装饰一样的东西渐渐散去了光影。
那一瞬间,他的身形在源稚生的视野中彻底消散,在凌晨的黑暗里散得很彻底,而源稚生也终於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帝国酒店四周的通讯,现在还是没有恢復我们无法跟辉夜姬取得联繫。”
夜叉关掉了手机。
这里果然是所有的信號都已经消失了,只能听见一阵阵的风声。
他们刚才在楼下看到两个疯子硬生生打向了天台其中有一个疯子还是他们的少主。
“我们需要动手吗?”
一旁的女人对夜叉问,她的一身套装跟酒德麻衣很像,但二者的风格却截然不同。
麻衣的样子是偏向於红调的,看上去像一朵艷丽的海棠正在燃烧而这个女人的气场更冷清,像是那种不太会说话的类型。
“但少主让我们待在这里不要动,猛鬼眾那帮傢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夜叉提醒,“而且你也应该知道能跟少主打到那种程度的是什么人,樱。”
“但如果上层只有少主一个,那谁来关注伊莉莎白校董?”樱反过来质问他,並且给出了一个无法取代的理由。
“这”夜叉挠了挠头,也关注到了这个问题,因为樱说的確实没有问题。
见鬼,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但是
“队长,天台好像有人跳楼了!”
这时候忽然有人喊出声,吸引了樱和夜叉的注意。
“纳尼?”
夜叉的面部表情瞬间失控。
他没想到偏偏是这个时候居然会有混蛋想不开,这算是什么鬼啊?要跳楼就不能换个別的时间点跳吗?
不对,天台上现在似乎只有两个人来著,要跳楼的话似乎也就只有少主和他的敌人会跳了吧?
然而夜叉的思考还没有结束,面前大片的尘埃就隨著地板的爆裂声一同翻起,遮住了蛇岐八家所有人的视野。
“难不成少主贏了?所以才选择了跳楼归来?”有人在尘埃中提问。
“有道理。”有人跟著附和。
蛇岐八家的所有人都开始沸腾起来,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
打贏了之后从天而降宣告胜利。
不愧是他们的少主!轻而易举就做到了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
“確实是这样吧?”夜叉吞了吞口水,他隱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那不是少主,如果少主已经贏了,那么信號也应该恢復了才对。”
樱看了一眼依旧处於失联状態的亮光,终究还是向著蛇岐八家的所有人泼下了这一层冷水,无数蝴蝶状的刀刃迅速从她的手中弹出,朝著烟尘中那个不知名的影子开始爆射。
“所有人,准备开枪。”
夜叉忽然大吼,他也跟著反应了过来,他同样肯定了烟尘中的人並不是源稚生,因为就算是他们的少主也无法保证从天台的高空跃下且毫髮无损。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源稚生这一次似乎输了,而贏下他的那个人现在选择了最华丽的退场方式。
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在樱隨身的刀片弹出后架起了枪管,隨时准备对著帝国酒店的脚下疯狂扫射
帝国酒店这辈子应该都不太可能这么热闹了,几十只黑漆漆的枪管同时盯著酒店下面的一个点。
政客们拉上了窗帘,纷纷选择了无视,他们可不想被那群疯子盯上。
这一趟下来,也只有属於伊莉莎白房间的灯光还在亮著了。
泛著水滴的烟雾开始在暴雨中消散了,整个过程压根就没有用多长的时间。
但比蛇岐八家的人按下扳机更快的,是里面几乎在数秒內就彻底完成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