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庭,也去不了其他部州。 当然,同样的,若是领取了特定的杀妖任务,也会有临时权限。 因为这个限制,时至今日,这两方人员还都没接触过。 最后,几位宫主所用的令牌那就真不一样了。 除了可以入梦,在幻法世界的天庭和人间行走,更可以在现实中出入洞天,在九州通行。 这权限又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等令牌,莫成君发放还是比较谨慎的,除了必须的几个人,就连薛岭和巴霓裳都没有。 当然,这也是为了洞天的安全起见。 而现在,巴陵儿是来取这等级别的‘天庭接引令’,莫成君自是有所疑问。 而巴陵儿给出的解释更是合理又简短:“云渊剑尊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啥?”莫成君闻言来了兴趣,忍不住道:“无悔剑尊寻到他了?” “不!” 巴陵儿露齿一笑:“准确来说,是云渊剑尊自己找回来了。” “好了,别卖关子,把你知道的都说一说!” “那行。”巴陵儿取了茶盏品了一口,把姿态做足了,才道:“你且听我娓娓道来。” 话到此处,看着莫成君已经不耐烦的表情,和张嘴吐出的一柄蠢蠢欲动的飞剑,就再也不敢废话了,而是把事情都道了出来。 真论起来,三位宫主离开,自是各有各的任务。 而无悔剑尊范天德就是冲着云渊剑尊而去的,可他忙了一圈,居然愣是没能寻到丁点蛛丝马迹。 这事儿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之所以是无悔剑尊范天德领了这个任务,自然是他在‘气息追索’这方面是有深入研究的。 可他居然毫无所获。 若不是星河大殿的魂灯未灭,极为宫主都要考虑云渊剑尊是否遭了毒手了。 而这一次云渊剑尊亲自通过星河剑宗的消息网找回来时,才揭开了一切的谜底——原来,就在星河剑宗的消息传达到时,又有一群人找上了门。 是他们带走了云渊剑尊和一众弟子,并将他们隐匿了起来。 那问题又来了,为什么只是见上一面,云渊剑尊就信了这些人,并和他们走了? 这原因也是简单,只因为,他们是大雷音寺和羽化宗的弟子。 大玄立国五百二十一年,历经四位人皇,三次帝位更替,那就是三个仙宗的陨灭。 这第一次是海州羽化宗,被现如今的青玉宗所替换。 而第二次则是凉州的大雷音寺,被现如今的万佛寺所取代。 这两大宗门同样遭了补天教的算计,宗灭人亡,比星河剑宗还凄惨,但总还有些残余弟子逃了出来。 他们继承了宗门的传承,隐在暗处,恢复实力的同时,也在伺机报复。 要说这么多年来,他们其实还是有些成果的,所以在察觉这次人皇更替,补天教的目标是星河剑宗后,立刻就找到了云渊剑尊吴一平。 目的,自然是要拉他们入伙了。 而云渊剑尊也是刚刚接了宗门的传讯,不知如何是好时,这群人就找上了门来。 双方算是一拍即合,又有了这群隐匿极深的势力帮忙掩饰,云渊剑尊一干人才能彻底失了踪迹。 当然,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补天教虽然同样设下了惊天杀局,但没想到关键时刻有个‘天庭’捣乱,居然让星河剑宗给跑了。 只是,虽然是联系上了,但几位宫主一番商量后,就没准备云渊剑尊吴一平回归宗门。 没错,星河剑宗是输了这一局,但也只是这第一局而已,只要剑宗还有人活着,自然还有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所以,云渊剑尊留在外界,借助大雷音寺和羽化宗这数百年经营下来的势力,挖掘补天教的秘密,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两者自然是要有联系的,而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幻法世界。 事儿说到此处,莫成君明了了,也没什么废话了,伸手就是一引,海量灵机汇聚,一枚高权限的‘天庭接引令’就汇聚在手。 他把这令牌丢给了巴陵儿,又问了一句:“这些,都是掌教和你说的?” 现如今说的掌教,自然是指四季剑尊沉锦绣了。 巴陵儿点了点头,道:“其实是说给你听的,我只是传话罢了。 你们两个都是大忙人,就我,在中间跑来跑去的。” 好吧,他又干起了老本行,开始做这个‘中间人’了。 而莫成君也不意外,他只是再问:“所以,掌教其实还是心有戒备,是不是这大雷音寺和羽化宗就不怎么靠谱啊?” “嘿嘿,你小子还是这么敏锐啊!” 巴陵儿微微一顿,道:“这问题,我也问了。 按照云渊剑尊那边给的消息,这大雷音寺和羽化宗吧,两者之间本身就有很大的嫌隙,虽然因为相同的经历,不得不走到了一起。 但一个原佛门祖庭,一个标准的道家路数,这不对付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再有,终究是时间久了,仇恨这玩意也会变得寡澹,这两个宗门似乎又分成了两个派系。 一方是坚定的复仇派,把补天教当成生死大敌,要不死不休。 另一方则是保守派,这群人则觉得现在过得还不错,就不怎么想和补天门徒拼命,显得有些消极怠工。” “好吧,还真是哪里都有江湖啊!” 莫成君一声感慨,就又问道:“看来,这大雷音寺和羽化宗都挺信任云渊剑尊啊?” “呵呵,那怎么可能? 这两个宗门虽然挂着名头,但说不好听的,连自身内部怎么运作,对外是何等身份都未曾泄露半分。 他们啊,可警惕着呢! 只是,云渊剑尊是何许人,上面这些或多或少都有表象,漏了马脚。”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对外的消息,他们倒是不怎么保密,着实也透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