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啊?” “比如说,补天教之所以那般隐秘,行踪不定,又消息灵通,则是因为他们把持了这九州,不,应该是这天下水脉。” “换而言之,但凡是有水脉的地方,有水系妖族之地,就有他们的耳目。” “比如说,虽然星河剑宗败了,但这人皇之位的争夺了未曾落下帷幕,这九州还继续乱着呢。 只是,咱们那位四皇子赵胤可就惨了,没了星河剑宗的支持,剑符宗又不给力,他已经丢了西京,退回了云州。 现在,正在努力弹压内部的鬼患和叛乱来。” 什么? 你说之前星河剑宗都把内部的乱七八糟势力给清理的差不多了,哪里来的叛乱? 呵呵,你如果这样想,那真就小看人类内斗的本事了,更小看其他七大仙宗和神霄道宗的人品了。 一个大州的镇守宗门替换,他们要是不使些手段,用些计谋,想要占些便宜,那就枉为宗门高层了。 这也不说他们,当年,大雷音寺和羽化宗破灭时,星河剑宗也没少跟在后面捡便宜。 这些,才是剑符老祖不敢外派弟子的原因。 他比谁都清楚,想要占据云州,可不仅仅是得到云州各大宗门的承认,还得得到其他七大仙宗,乃至于赵氏皇族的认可,更得小心那些来此浑水摸鱼的邪道份子和魔道巨擘。 他们,真想走到星河剑宗的高度,那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直至这一场谈话的最后,莫成君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那补天教呢? 他们,难道这段时间就没搞出什么幺蛾子?” 巴陵儿顿了顿,才道:“就现在的消息来说,还真没有?” “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且,按照大雷音寺和羽化宗的消息来看,当年,补天教破灭宗门后,也是什么都没做,着实有些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意味。” “可为什么呢?” 莫成君不理解了:“他们,谋算了这么多,总是该有所求的吧? 这不求名,不求利,不求地盘,不求灵材资源,只是掀起动乱,打掉一个宗门,搞死了不知多少人。 然后……就没了?” “问题就是,真的没了,至少现如今的九州人族,没了补天门徒活动的迹象,反而是域外之地,似乎不安生了?” “域外?” “对,海州之外,东海之地,海龙一族的领地似乎爆发了极大的动乱,其中,似有补天门徒活动的迹象。” “这还真是,还真是……” 莫成君不知该如何表达了,而巴陵儿也想不通。 或者说,就现在的九州人族,估摸着所有的仙人大能,都搞不清楚这补天教到底想干些什么。 来对付的目的都搞不清楚,这才是最可怕的! 顿了好久,巴陵儿耸了耸肩,说了一个很冷的笑话:“我估摸着,补天教的那位补天之主,脑袋抽风了也说不定啊?” 莫成君忍不住土菜道:“是啊是啊,一抽风就五百余年,搞死了不知多少人族妖怪。 这一位,可真是个了不得的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