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们微微发着抖,只是出于恐惧。
“火车头。”祖国人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轻慢,“听说你最近在申请独立任务权限?”
“是的,祖国人先生。”火车头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点,“我想我想拓展一下自己的能力范围,不能总是只靠跑步”
“独立任务。”祖国人重复这个词,嘴角挂着笑意。然后他笑出了声,引得在座的其馀几人也跟着干笑起来。
“火车头,你觉得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我我是超级七人组的速度担当”
“你什么都不是。”祖国人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冰冷,“三年前你侥幸跑过马拉松先生,我们只好把他踢出七人队来给你腾位置。两年前你给一个女路人磕了药,你不得不把她撞成一摊肉泥来灭口。去年你泄露了化合物信息,害得整个沃特集团差点被国会调查。”
祖国人的眼睛微微发亮,那是在释放热视线之前的征兆。
火车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他甚至不敢抬手去擦。
“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祖国人的声音很轻,轻到让火车头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张桌子前面,不是因为你有能力,而是因为我允许。但那不是因为你强大,而是因为我不需要一个比你更快的替代品。你就是一个能跑得快的吉祥物,一个有着两条快腿的花瓶。”
火车头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最近不是有个纪念活动吗?你的雕像会在老家揭幕?”
祖国人拿起遥控器,把屏幕切换到一张照片上。那是一座还未完工的铜象,塑造的是火车头冲向终点的经典姿势。祖国人端详着这张照片,指尖有节奏地敲了敲桌子,“跑得快是件好事。但如果我能飞,你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明年你的个人周边削减三成,把这些预算转到莱恩那里。”
他站起身,披风在他身后展开。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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