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栋剧组包下的写字楼楼下。
大概是开发商那边误判了今年的经济风向,又赶上金融危机爆发。
好好的一栋写字楼出租率低的可怜。
也不知道韩文他们是怎么找到这的,路不是很好走,地方还偏。
好处可能就是足够便宜。
所以把这里当成片场,拍男女主各自上班的戏份,就是很有性价比的事了。
只用注意窗外的建筑不要穿帮就行了。
美术道具组的人在里面忙活布景,今天没有演员的戏份。
按照常理,都回京城了,男女主家又都在这,回家呆一晚上也没什么。
谁让俩人都比较敬业呢。
都有点担心从韩国一路演下来的默契断了,再重新找回来比较费事。
左右都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也不差这一会了。
刘一菲还特意让刘晓丽那边不许接机也不许探班。
就差这口气,撑住了直接杀完青。
回家舒舒服服的当咸鱼。
江郁脚下是两个大不锈钢盆,一个里面六七只鸡,一个里面五六只鸭子。
没戴手套,和岳岳两人一起,坐着小马扎给没处理干净的鸡鸭拔毛。
无语看着坐在他们俩面前,眼里全是好奇的刘一菲和舒唱。
忍半天,实在忍不下去了。
“师姐,舒唱,要不然你们去里面坐?里面暖和。”
她们的样子太象监工了。
他有种错觉,自己不是在备菜。
而是在棉花田里干活,对面俩女的手里拿着皮鞭
一大早他就和岳岳来了这边,花一上午的时间预制好炖煮时间比较长的荤菜。
下午等剧组第二批人回来,人齐了后。
他再把那几个菜炒一下,完美兑现在韩国的诺言。
江郁计划的很好。
没计划到的是女主带着她的闺蜜也一块来了。
说的好听是来帮厨,结果来了光看不干活。
“师弟,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这么熟练?不嫌弃啊?”
刘一菲依然坐在她那张知名的红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不答他的话。
看着他干活格外专注认真的样子。
某个瞬间真觉得这人长的可能比她好看,连鼻尖上的那粒痣都一闪一闪的。
舒唱学她的动作,跟她一唱一和,“茜茜,那还用说,江郁肯定是从小干惯了呀,不然怎么这么熟练。”
江郁眉毛一挑,“再洁癖的人也要吃东西的,何况,我那不叫洁癖。”
什么幽门螺杆菌感染啦、甲肝啦等等吧,都有可能通过唾沫传播。
他要是没这个条件就算了,有这个条件还是惜命点好。
能尽量避免还是避免吧。
“哎呀,看见这些鸡呀鸭呀的好可怜哦,它们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它们呢?”
舒唱眼珠一转,故意茶言茶语的说话。
化身小作精,憋着坏逗他。
“舒唱你是素食主义者吗?那我做菜的时候单独给你留点豆腐出来,还有竽头,小白菜是素的,噢,不好意思,让剧组给你点份素菜套餐来吧?”
江郁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蹙又迅速舒展。
人家是友情客串,分文不取,纯粹是给刘一菲面子。
于情于理,他们都该照顾好她。
刘一菲嗔怪的拍了拍她,“没有,唱唱吃肉的,平时我们出去吃火锅她肉吃的比谁都多。”
江郁没听她的,而是把询问的目光看向舒唱。
被他注视着,舒唱莫名有些心虚,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
两人太象了。
难怪茜茜觉得和他待一块舒服。
反应速度很快,也很周到。
绝不会让人挑他待人接物的毛病。
这两人本质上可能是同类人,只不过刘一菲的疏离感更多在荧幕上。
而江郁却象是骨子里带的,哪怕此刻他正做着最接地气的活。
“我————我是说,”舒唱讪让的咧嘴笑,“可爱才更要做得好吃一点,不然它们不是白牺牲了刘一菲一呆,毫不客气的甩给她一个白眼:这说的什么鬼话?
看着舒唱干笑的模样,江郁决定给这两位“监工”找点正经事做。
“师姐,舒唱,能帮个忙吗?”他诚恳地开口,主要是想让耳朵清净会儿。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一菲眼睛一亮。
没等他说完就站起身,轻拍胸脯满口答应。
舒唱默默白了她一眼,没作声,等着江郁的下文。
他指着角落的一个红色塑料袋,“那个龙眼干要把外壳剥掉,只留下里面的果肉,你和舒唱可以干这个活吗?”
“就做那个甜汤用的吧?小意思!”刘一菲皱了皱鼻子,明媚一笑。
为自己能参与进来而开心,“拔毛有点吓人,这个活儿正好。”
江郁笑的很和熙,眼神真挚。
手指了指写字楼里面,“恩,里面暖和,你们拿个小盆去里面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