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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枪火搏命·猪王伏诛(2 / 3)


保护的区域!尖利的犬齿深深嵌入,死不鬆口!

“嗷——!”野猪发出又痛又怒的尖嚎,猛地甩动肥硕的臀部,墨墨小小的身体被甩得飞起,“砰”地撞在旁边的树干上,但它落地后只打了个滚,晃了晃脑袋,竟又一次悍不畏死地扑了上去,依旧专找襠部、肚子这些柔软要害下口,吠叫得凶猛异常,像块撕不掉的膏药,死死缠斗! 这为张晓峰贏得了宝贵的、也许只有两三秒的喘息之机!他借势翻滚起身,半跪在地,98k再次端起,枪托死死抵住肩窝。这一次,距离不到十米!野猪庞大的身躯、因暴怒而张开的、流淌著涎液的血盆大口、那双充血暴凸的凶眼,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它喷出的、带著血腥味的灼热气息!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机会再去瞄准心臟或头颅的要害。张晓峰枪口猛然下压,几乎是指著地面,对准野猪正面颈下与胸膛连接的那片相对薄弱、缺乏厚重泥甲保护的区域,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三声枪响,几乎是在野猪的耳边炸开!子弹从下往上,斜著钻进野猪的脖颈,撕开肌肉,打断血管,从后颈穿出,带出一蓬血雨!

“嗷呜”狂暴的衝撞骤然停止。大公猪庞大的身躯像被瞬间抽掉了所有力量,前蹄一软,“轰隆”一声跪倒在地,惯性让它又向前滑蹭了半米,那对沾著草泥血沫的獠牙,在张晓峰脚前的土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它鼻息里喷出的、带著泡沫的血沫,溅了张晓峰一脸,温热腥咸。

它似乎还想挣扎著站起来,发出不甘的、漏气般的哼哧声,但四肢只是徒劳地在地上抓挠、抽搐。鲜血像开了闸的小溪,从脖颈和前肩的弹孔里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大片的泥土和枯叶,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暗红色的血泊。

另外几头跟著衝过来的野猪,被这接连震耳欲聋的枪声、头猪濒死的惨状、以及那条小黑狗凶悍且极其“下作”的攻击方式彻底震慑住了,在十几米外急剎住脚步,发出惊恐不安的、短促的哼叫,獠牙对著这边虚张声势地晃动几下,却再不敢上前。旋即,它们掉转方向,撞开灌木,仓皇逃入密林深处,蹄声迅速远去。

山林重新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喘息声、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的刺鼻气息,以及那头巨兽濒死时,身体偶尔无意识的、轻微的抽搐。

张晓峰撑著98k的枪身,有些踉蹌地站起身,这才感觉腿有些发软,后背一片冰凉——冷汗不知何时早已浸透了里外衣衫,山风一吹,透心的凉。他抹了把脸上黏腻的血沫,看向墨墨。

小傢伙身上沾满了泥浆和野猪的鲜血,半边身子黑乎乎湿漉漉的,正朝著野猪逃窜的方向不甘心地吠叫著,听到主人呼唤,才一瘸一拐地跑回来,先警惕地围著还在微微抽搐的野猪尸体转了两圈,低吼几声確认其死亡,然后才凑到张晓峰腿边,用脑袋轻轻蹭他,伸出舌头舔他垂下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带著疲惫和关切的声音。

王爱国从树后哆哆嗦嗦地探出头,脸色煞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手里的竹弩还下意识地对著野猪的方向,手指僵在扳机上,似乎忘了放下。

“没没事了?死死了?”他声音抖得厉害,腿肚子还在转筋。

“死了。”张晓峰哑著嗓子回答,又抹了把脸,走到野猪跟前,用脚踢了踢那硕大的猪头,毫无反应。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颈部和侧腹的弹孔,確认要害被毁,心臟或大血管肯定被打烂了,这才真正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王爱国也腿软脚软地挪过来,看著地上这头小山似的野猪,震撼得半天说不出话。两百多斤啊!这得是多少肉!刚才那电光火石、生死一线的搏杀场面,还在他脑子里反覆闪回,让他后怕不已,手心全是冷汗。

“帮帮忙,”张晓峰喘息稍定,抽出猎刀,开始割断旁边韧性十足的野藤,“赶在天黑前,得把这大傢伙弄回去。不然血腥味招来別的东西,更麻烦。”

两人砍来几根结实的、手腕粗的木棍,用割来的藤蔓和带上的麻绳,绑扎成一个简陋但扎实的拖架。然后,一起咬著牙,喊著號子,將沉重得嚇人的野猪尸体连翻带推,好不容易才弄到拖架上,再用麻绳里三层外三层捆了个结实。

拖拽这庞然大物下山,是比刚才的狩猎更耗力气、更考验耐力的苦活。山路崎嶇,到处是石头树根。张晓峰在前,王爱国在后,两人將麻绳套在肩上,像老牛一样,身体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行,咬著牙,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青筋在额头和脖颈上暴起,一步一步地拖著拖架在陡峭的山路上艰难挪动。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们脸上、脖子上淌下,很快湿透了早已汗湿后又干了的衣裳,又在背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汗渍。手掌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发红、起泡,火辣辣地疼。每走几十米,就得停下来大口喘气,肺像要炸开一样。

墨墨在前面时而探路,时而跑回来,围著拖架打转,看著主人艰难的样子,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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