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挖大便陈希儿揉着眼睛，看着那几个拎铁铲的背影走远，小鼻子皱起来，拿手在脸前扇了扇风。
“爹爹，那几个叔叔好臭。”
林溪刚推门出来，听见女儿这句话，噗嗤笑出声。她扶著门框，腿还有点软，脚底下踩着虚步。
“都怪你。”
她拿手肘顶了陈玄一下，压低声音。
“女儿一大早就说什么挖大便。你教的。”
“我可没教。是她自己看见的。”
陈希儿歪著脑袋，一脸不解。
“爹爹，娘亲怎么走路一晃一晃的？而且我说的不对吗？那几个叔叔不就是在掏茅房吗？”
林溪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那几个知青正挑着沉甸甸的铁桶往沤肥场方向走，铁桶晃一下他们就干呕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谁——就是昨天堵她家门口的那几个。
“原来你说的是他们。”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拿手扇了扇风，又剜了陈玄一眼。
“我还以为你又在跟希儿胡说八道。那几个家伙，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陈希儿跑去找黑蛋玩了。林溪扶著门框慢慢站直，揉了揉自己的腰，咬著嘴唇又剜了他一眼。
“都怪你。我现在走路都不稳。爸刚才看我的眼神——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天也不知道是谁趴在我身上，一直求我再——”
林溪伸手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快要滴血。手心贴在他嘴唇上，热热的。
“不许说。你再说我就不理你。哼。别让人听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我老婆可不随便。随便起来不是人。”
“你——哼。”
她把手从他嘴上拿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没留力气。
“走吧。先把牛蛙运给江哥。”
“什么叫我们。你又要去？”
“怎么了？不行？还是你已经开始嫌我烦了？哼。”
“想哪去了。我是说你不看着女儿？这几天咱俩天天腻在一起，希儿会不会不高兴？”
“没事。有大哥和爸看着她。而且女儿也没那么生气——顶多我们过几天带她去游乐园，她就什么都忘了。孩子很乖的。”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他，眼波软得像水。
“再说了。女儿刚才还问我——爹爹跟娘亲天天在一起，为什么还没给她生出弟弟。我说——你去找你爹问。这种事情又不是变魔术，想要就有。”
“关我什么事。有没有可能是你——”
林溪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拧了半圈。
“好了！打住！哼！别想欺负我，不然等下有你好看！”
她套上那件藕粉色的棉袄，又把碎花裙子理了理，这次没穿高跟鞋，换了双平底布鞋——走路实在不稳。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村口。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路两边的麦田在风里荡开一层层绿浪。林溪靠在他怀里，手穿过他臂弯，十指扣著。她眯着眼睛看远处的山，嘴角翘著。
“老公。”
“嗯？”
“你说江哥今天会给多少？”
“你猜。”
“我不猜。反正肯定比上次多。上次四五百斤都给了三百多，这次——我看爸那秤杆子从早上就没停过。”
马车停在江记饭店门口的时候，仙梦儿正踩着凳子往屋檐下挂新招牌。招牌红底金字，写着“江记麻辣小龙虾”。她看见马车，从凳子上跳下来，扭著腰快步迎过来。
“老弟来了！老弟来了！”
江浩成从后厨擦着手跑出来，白褂子上溅满了红油，额头上汗水涔涔的。他看了一眼马车上摞得冒尖的竹筐，嘴巴张得老大。
“我靠！今天这么多！”
“全村出动，山都快被掏空了。”
“好好好！越多越好！分店那边昨天第一天开张，你猜卖了多少钱？光是麻辣小龙虾就卖了快一百斤！正愁货不够呢！”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来翻了翻竹筐里的牛蛙，站起来拿围裙擦着手。
“弟妹也来了？正好正好，进去坐，你嫂子正想找人说话呢。”
仙梦儿已经拉着林溪的手往店里走了。林溪回头看了陈玄一眼，陈玄朝她点了点头，她这才跟着仙梦儿进去。
陈玄帮着江浩成把竹筐搬进后厨。回来的时候江浩成把他拉到柜台前，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灌了一大口才放下。
“老弟，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咱们分店开起来了，生意是不错。但我这两天又琢磨了个事——菜市场那边有个摊位要转让，我寻思着要不要盘下来。”
“菜市场？”
“对。就咱们上次摆摊那个菜市场。有个卖菜的老刘不想干了，摊位空着。我想让你嫂子去看着——反正店里现在有厨子，她在这儿也是收收钱，不如去菜市场卖咱们的小龙虾和牛蛙，生的。城里人现在认这个，买回去自己做。你不是有那个去腥的方子嘛，做成料包，跟生虾生蛙搭著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