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泪收集了一半?
徐乐言开始思索,爱别离这个食材,她一开始猜测应该是喜丧,即家中有寿终正寝的老人家含笑而终,真心为老人离世伤心落泪的那个就叫爱别离。
这个猜测已经得到验证。
那么,相思泪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有情之人,相互思念而流下的泪水。
死别吗?
徐乐言思索了一下,所以另一半是生离?
心底一动,徐乐言想到了柳千雾那个心仪之人。
三郎?
哪家的三郎?
柳千云不知道哪里去了,徐乐言想了想,忽而记起来,哦,他刚被生出来。
所以,在这个场景,柳千云可能没办法出现。
接下来就只能靠自己了。
徐乐言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一片雾霾,她有一种浓烈的预感,或许,这个场景会持续很久很久。
事实的确如徐乐言所预料那样,花开花落,柳家的老夫人寿终正寝,办完丧事后,柳夫人便以柳千云生母出身寒微为由,把柳千云包在最身边养著。
又过了两年,柳千雾出生。
副本的时间比较随意,可能徐乐言只是打个盹的功夫,时间就会飞速至三五年后。
这不,徐乐言傻眼地看着一袭红衣,化身厉鬼的柳千云生母,有点儿魔幻。
“我诅咒你们柳家和杨家,生生世世所有获得神眷之人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凄厉地吼叫声响彻天空,徐乐言这才发现,头顶总是雾霾一片的天空,如今是血一样的红。
整个世界仿佛被火烧一般的红色充盈,红衣大少夫人满头发丝飞扬,长长地锋利的指甲不停地生长,将朝她扔各种符纸、泼黑狗血的人,一个个刺死。
“她成了厉诡,快,必须要把她镇压!哈哈哈,这才是千年一遇的红衣修罗,用她来镇压神井,我们杨柳两家又可以繁荣数百年!”
一名白胡子老者捋了捋长长的胡须,眼底迸发出疯狂的喜意和贪婪,抬手示意所有穿着道袍的人,让他们继续逼近红衣厉诡。
红衣修罗?
看来柳千云的生母,定然是蒙受了非人的折磨。
镇压神井?
杨柳两家?
也就是说,杨家和柳家几百年前就沆瀣一气,至于那所谓的神井,指不定是他们两家先祖们用什么邪门的术法铸成。
红衣修罗很厉害,杨柳两家损失了几百号人,但依然没能把她捉住。
徐乐言又发现,她没办法出手干涉了这个场景的npc了。
白胡子老者大惊失色,红衣修罗的长指甲眼看着就要划破他的脖颈,他捏碎脖子上挂著的玉坠。
一道金光直射牌位,徐乐言就有幸见识到了壮观的场面。
那层层叠叠的宛若一座山峰的牌位,陆陆续续飘出一个个穿着道袍的身影,所有的身影凝聚在一起,化作一个全身闪著金光的人,对着红衣修罗只击出一掌,她的身影便飞快地黯淡。
“噗——”红衣修罗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双眼流淌出血泪,仰天长啸:“苍天不公啊——”
血泪。
那是泣血泪!
徐乐言取出大铁锤,对准那道金色魂灵使劲地砸,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她和这个场景的世界。
徐乐言急了,她又取出桃木剑,这雷击木的桃木剑可以破邪,砍了几次之后,那道屏障似乎真的减弱了几分。
不行,太慢了!
徐乐言开始思索,她目前所拥有的诡器中,是否能有诡器能够破除这道屏障。
蓦地,徐乐言低头看向手腕的那只诡腕表。
一咬牙,徐乐言咬破手指,将血滴入诡腕表。
这东西不愧是s级诡器,吸了徐乐言至少400的血,方才旋转着。
周围的环境逐渐透明,一道刺目的白光过后,徐乐言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角落里,手中还端著一只托盘。
“确定了吗?”一道刻意压低的嘶哑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另一道略带讨好的声音道:“老夫人放心,必不会错!那小丫头片子没什么记忆,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小乞儿,只待您前去施粥,多给她点粟米,便会对您感恩戴德!”
嘶哑嗓音迟疑了一瞬,又道:“让人准备好御寒的冬衣,我要亲自给那孩子一件冬衣,天寒地冻的,可别冻死了。”
徐乐言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前方的桌子,甩了甩酸痛的胳膊,蹙眉分析那两人话里的信息。
“乐言,你想死啊?”就在此时,一穿着粉色丫鬟服,面容秀美,年纪月末二十的女子走近她,抬起手想要拧她的胳膊。
徐乐言敏捷地躲闪开,面色冷冷地盯着那女人。
女人嘴巴里骂骂咧咧,意识到徐乐言还躲闪开她,眼底迸发出怒意,但对上徐乐言冷漠充满杀意的眼睛,后面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滚一边去!”一巴掌把她拍开,摸了摸瘪瘪的肚子,直接就从托盘里拿了一块桂花糕啃了口。
连续吃了三块桂花糕,徐乐言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