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下看了一眼,绕过屏风,在正咬耳朵的主仆俩震惊又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径直拿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完了,打了个饱嗝。
那咬耳朵的主仆俩纷纷露出愤怒,其中那个穿着奴仆服的婆子指著徐乐言,唾沫横飞地怒斥:“放肆!乐言你个死丫头疯魔了不成?竟敢不分尊卑,在老夫人面前胆大妄为,你不想活了”
徐乐言飞起一脚,踹飞逼逼叨叨的婆子,而后端著桌子上当摆设的瓯柑,三五瓣塞进嘴里很快就吃了两大只。
这些富贵人家真会享受,瓯柑都是剥掉皮摆上桌,甚至外面一条条白色的橘络都挑得一干二净。
“啊!”那穿着紫褐色褙子,额头戴着抹额的老夫人见状,吓得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脸惊恐又惧怕地看着徐乐言问:“你,你要做什么?”
“你猜。”徐乐言一边吃著瓯柑,一边故意对着她露出一抹诡秘的微笑。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白眼珠翻了翻,直接吓晕过去。
徐乐言走到她身旁,抬脚对准她那张慈眉善目的脸踩了踩,冷冷道:“佛口蛇心的老虔婆,可真是憋坏我了,看我不把你们杨柳两家搅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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