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徐乐言的身体晃了晃,她立刻扶住一旁的柱子,缓了好一会,视线方才恢复正常。
现在这个身体有点孱弱,最主要还是常年饥饿所致。
徐乐言揉了揉已经饱腹的肚子,但饥饿感还是从这具身体传来。
她本来就心情烦躁,被这股子仿佛饿了好几年的饥饿感支配着想要吞下一头牛的迫切想法,让她的烦躁更甚。
一想到就是这个老东西假仁假义救下红衣修罗,得到她全心全意的尊重和信赖,才有了后续一连串的悲剧,徐乐言直接一脚踹飞昏迷的柳老夫人。
刚费力地爬起来的管事婆子目睹这一幕,震惊地尖叫一声,屁滚尿流地把腿就往外面跑。
“来人,快来人,乐言那死丫头疯了——”
“麻烦!”徐乐言取出大铁锤,还没来得及修复大铁锤,但此时此刻,这大铁锤才是最适合她的武器。
徐乐言一路见人就一锤头砸上去。
等她走出柳府大门的时候,大铁锤已经被鲜血浸染成了红色。
瞥了一眼东边的杨府,徐乐言阴恻恻一笑,今天她要大开杀戒。
柳家被打杀了一半,接下来,就是杨家!
一个时辰后,徐乐言挥舞著大铁锤砸后院那口井。
想了想,她跳下那口井,抡起大铁锤就砸。
层层叠叠的牌位被她砸成碎木渣。
徐乐言又去那间放棺材的房间,看到里面停留一口红色棺材,不管不顾抡起大铁锤哐哐乱砸。
棺材碎成了红木渣,夹杂着血水和碎肉块。
哼,看来,这冥婚不停地上演。
这口所谓的神井,究竟存在了多少年?
除了那些牌位,徐乐言很好奇,到底还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
徐乐言想了想,这祠堂一目了然,除了牌位,就只有那只八角香炉。
等等,香炉呢?
徐乐言一怔,这个场景里那只八角香炉不在!
所以,这个场景的关键在那只八角香炉?
徐乐言开始在这个祠堂翻箱倒柜,由于她刚刚把祠堂砸了个稀巴烂,找起来的时候有点费劲。
好在,她还是找到了那只八角香炉。
香炉的气息非常的阴冷,徐乐言没看出什么门道,直接抡锤砸。
香炉纹丝不动,连漆都没掉一点。
“看来,这玩意就是杨柳两家祭拜了几百年的神了。”徐乐言小声嘀咕著,思索著自己所有的诡器,哪一个能够毁掉这香炉。
想到那只ss级诡器,徐乐言忙取出来。
额——
徐乐言懵了,这真的是系统奖励的那个ss级诡器?
看着更像是一棵枯死的小树枝丫。
“还以为是那位亲自来了,想不到竟只是个沾染了他些微气息的人类臭虫!”就在这时,香炉翻滚,一道黑色浓烟裹挟著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立在狼藉的地上,由于浓烟阻碍,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倒是声音听着沧桑又浑浊,看样子年纪应该很老了。
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很强。
徐乐言眼底闪过一抹凝重,徐乐言捏紧手中的大铁锤,警惕地盯着那道人影。
“倒是难得一遇的玄阴之体,嗯,成为老夫的诡奴,姑且饶你一命!”那道人影双手负立,一副屌炸天的姿态,对着徐乐言施恩地说。
打不过也要打!
徐乐言可没受过这种羞辱,抡起大铁锤就砸。
那人影轻而易举地躲闪开,徐乐言和他缠斗了好一会,意识到这道人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
似乎很不耐烦,那人影挥出一掌。
徐乐言只觉得一道掌风裹挟著雷霆之力,对着她的面门袭来,徐乐言拼尽全力抡起大铁锤阻挡,但还是被掀飞砸进一片碎石块碎泥土中。
她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徐乐言怒了。
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这么狼狈。
“这什么?”徐乐言艰难地爬起来,发现怀里有个硌人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个杯子,看着还有点眼熟。
“再给你一次机会,跪着求我!”那道人影再次装13一样,立在不远处。
徐乐言握著搪瓷杯子站起身,她没注意到手背因碎石块刮破的伤口流出血,那些血都被手中杯子吸收。
并且,伤口还不停撕扯开。
徐乐言感觉到疼痛,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低头看着手背,正好看到那只搪瓷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成了血色。
最让徐乐言震惊的还是,手中的搪瓷杯子挣脱出她的手,飞到半空,而由于徐乐言刚才被掀飞,那棵干枯的树枝丫竟也自动飞到杯中。
进入杯中的小树枝丫转瞬变青变绿,甚至还开出了三朵雪花。
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那装13的人影颤了颤,发出一声惊慌的吼叫声,拔腿就要跑。
搪瓷杯子跑得更快,拦在那人影面前,三朵刚绽放的血花纷纷离开树枝丫,分别朝着人影的恶心、心口还有后腰贴去。
“噗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