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怪让人心跳加速滴。
徐乐言羞红了脸,掩饰地说:“我得到一家商铺,在黑街c区,我准备开一家早餐店。关于早餐店的装修,我打算自己做个示意图,发给装修公司,让他们按照我的要求进行装修”
慕星河看着她叽叽喳喳说著自己的计划,眼底的笑意一览无遗。
两人相携走出洗手间,正站在烘干机里的玄猫愣了一下,而后死命地扒著门,爪子在上面划过好几道抓痕,烘干机的门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原本还算温和的风,一瞬间狂风大作,玄猫一整只被吹得在烘干机上蹿下跳。
“喵呜!喵呜!嗷呜——”玄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发出惊惧的小奶音,企图让徐乐言回来解救自己,可惜,叫得嗓子眼都冒烟了,也不见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最后,玄猫发出了粗噶的凶悍叫声,然后,开始不停地骂骂咧咧。
这一切,徐乐言都不清楚,她就扒在厨房门框看着慕星河这个贤夫,给她备货。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徐乐言表示,首先这个男人他要本身长得很帅,还要拥有一双大长腿,身材也要棒棒哒。
这样从长相到身材都优越的男人,认真工作的时间,才能称之为帅。
才能触动她这样的能动手绝对不动口的女王的一颗钢铁之心。
“咳咳,擦擦嘴,你好像流口水了。”慕星河忽然转身,他的一只手还在打蛋液,另一只手则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眼底满满的笑意。
“啊?有吗?”徐乐言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而后尴尬地想要原地抠出一室三厅,飞快地转过身就跑。
空气中传来她惊慌又掩饰的话:“啊,我要画店铺装修示意图了,你先忙哈——”
慕星河唇角微勾,低头继续手里的工作:“这么好骗?”
一只巴掌大的红色漩涡门漂浮在他面前,里面传出一个拽出天际的不屑声:“耍我老婆很好玩吗?你这个白切黑的腹黑老狐狸,真是无耻!”
慕星河都没给那红色漩涡门一个眼神,打完了蛋液,他抬头看了一眼厨房墙壁悬挂的一只八爪鱼状的挂钟,而后转身走到灶炉前将大火调整成文火。
八爪鱼挂钟在他转过身的时候,八只触角稍微放松地动弹了几下,一只触手还擦了擦钟表盘。
红色漩涡门不甘心被无视,继续狂吼:“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慕星河继续忙碌了十多分钟,将围裙摘下,一边在水槽边慢条斯理地清洗双手,一边平静地说:“和她结婚的是谁,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红色漩涡门炸毛一样上下颤动:“胡说八道!就是我和她结婚,是我,是我,就是我!我怎么会记错?结婚证上登记的就是我的名字!”
慕星河眼神一冷,终于转过身,正眼看向那只红色漩涡门,冷冷道:“你随便去问一个活得够久的老妖怪,心魔配拥有自己的名字么?”
炸毛的吼叫声戛然而止,而后爆发出一声震天响的咆哮:“小爷不是心魔!小爷是独立的,是因她而生的”
慕星河不屑地打断他,冷哼:“缺什么才会不停强调什么找补,你别胡说八道把自己也给骗了。”
红色漩涡门轰的一声撞翻一只正在静置的不锈钢铁桶,得亏里面的馅料都被慕星河包成了包子。
饶是如此,慕星河还是因此而目露阴戾,他抬手展开自己的域,而后扯住红色漩涡门撕裂空间,回到地心最深处。
将漩涡门随手扔到红色的烈焰,慕星河化身成一只黑龙,冲著正喷火的火龙喷出一道一道黑色夹杂着紫色的粗壮雷蛇。
火龙不甘示弱喷出红色夹杂着岩浆的火雷,两条龙很快打得不可开交,震得整个地心上下震荡。
容洛随手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渍,蹙眉看向地心最深处,那里不是他们这些初级诡王所能踏入的禁忌之地。
听闻那里存在诡异世界的本源,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神祇。
“千面兄,你觉得那位为何如此动怒?”和容洛搭话的也是一名sss诡王,他号称暴徒诡王,名将行。
容洛和将行的关系还算不错,两诡多次联手合作,算是有交情,遇到危险能背靠背的那种。
“哪位?”容洛挑眉,他隐约感应到两股不同的霸烈气息。不同于其余几位诡王的猜测,容洛私心里一直觉得,那里应该存在至少两位神祇。
将行双手抱臂,周身的肌肉看着比上次见又壮实了不少,他摩挲著下巴颏,若有所思地说:“不管是哪位,我总觉得他们这一年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搭话的是另外一名沉舟的血蝶诡王,他一向是个独行侠,不参与任何诡王之间的内讧,但实力绝对在他们这些诡王之上。
具体他有没有超过sss,其实他们也不清楚,问就是他凭一诡之力,连歼十九位sss诡王的壮举,战绩历历在目,且发生在一百年前。
也是那次他的壮举,导致sss级诡王数目锐减,哪怕一百年过去了,这个级别的诡王的数量,两只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