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数得过来。
平时他都是高冷的不爱搭理人,更不爱搭理诡,还不爱争抢地盘,经年累月待在极北的冰雪覆盖的疆域。
整个诡异副本世界的诡王,对那个地方避之不及,也没有诡王敢吃饱了撑得慌跑去哪里找灭。
乍然被他这么搭话,容洛和将行丝毫没有受宠若惊,有的只有惶恐,他俩没有得罪过这位祖宗吧?
“怎么不说话?”久等不到他俩回答,沉舟蹙眉转头看向他们,目光分别在将行和容洛身上来回地逡巡,似乎在权衡,应该问谁。
容洛咽了口唾沫,拱了拱手说:“您可能嫌少来此淬炼,所以不知道,往常地心那两位三五年回纷争一次,有时候甚至十多年这里才震颤一次。可今年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是他们第五次发生缠斗了。”
沉舟轻笑一声,声音有点悦耳,容洛心想,这位长得定然也非常的俊美。
只是,他的脸上常年覆盖一只白色没有五官的面罩,至今没有诡见到过他的真实模样。
“你们怎么就确定,是两位?或许,不止两位呢?”沉舟似乎只是无聊了,想要找诡唠嗑两句,他没等容洛他们回答,就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化作一只血色蝴蝶遁入裂缝。
容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一脸的心有余悸。
将行吐了吐气:“真吓坏宝宝了,那位的实力会不会已经接近于神祇?他都没有外放诡气,但我就是觉得他往那一站,我就膝盖打哆嗦想要跪地膜拜!”
其余几个诡王面面相觑,他们小声议论了几句,便还是返回各自淬炼的层级。
诡异世界实力为尊,新的诡王如雨后春笋,他们这些老诡们也不能好逸恶劳,有时候原地踏步也是一种退步。
容洛一言难尽地看着满身蓬勃肌肉的将行,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你离我远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之间不清白呢!”
呸!
他长著一张漂亮不得了的小白脸,都没好意思自称宝宝,这么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硕糙汉子,他怎么好意思?
将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娃娃脸,疑惑不解:“不行吗?我实话告诉你,没成诡之前,我乳名就叫宝宝。”
容洛麻溜地开溜,跟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家伙交流不了一点点,他们就适合联手抢地盘,只战斗,不唠嗑。
“嘶——”徐乐言惊醒,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还没亮。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才凌晨三点半。
但她还记得梦境的内容,梦里面她穿着华丽的古装,应该是个贵族千金。
有只血色的蝴蝶从她在闺阁就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成亲,嫁给指腹为婚又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后,怪事频发。
梦里的时间飞速而过,徐乐言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她咳咳,她和夫君同房的时候,指尖突然被咬了一口,她吃疼抽回手,那只血色蝴蝶正伏在她指尖吸吮她的血!
徐乐言能感觉到指尖血流失,哪怕是在梦里也非常的清晰,其实没多疼,像蚂蚁蛰了一下,但她还是猛地惊醒。
绝对的有问题!
徐乐言现在脑子里和心里一样的乱。
慕星河、江烬、白术还有柳千云。
他们到底都是谁?
其实,每次进入和他们有关的副本,徐乐言都尽量不去深想。但越是逃避,那个猜测越是时不时地突兀冒出,吓得她一阵的心慌。
她担心,副本里的那个就是她自己,是她某一个前世,或者平行世界里真实经历过的人生。
按照这个猜测去推衍
打住!
徐乐言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不可能,这个猜测太离谱,又太过让她惊骇了。
折腾了这么一会,,徐乐言一点也不困了,她打开手机,看着通讯录少得可怜的几个好友,一时不知道该给谁发个信息。
徐乐言摇摇头,她自己还没弄明白呢,还是不要庸人自扰。何况,她本身的防备心很强,这种事情,她必不可能会透漏给任何人。
正当她准备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徐乐言诧异地看着那个头像后面的红色2的未读信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