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世主。
理查德皱了皱眉,他想起埃利诺说的那个女孩,米莉。
“有人指望着我呢。”她的话还响在耳侧。
他改变不了整个爱尔兰人的处境,至少现在不可以。
但他眼下就可以改变这母子俩的命运。
“我这么说吧,警官先生。”理查德提高了音量,“这两个人你带不走。”
“哦?”矮个子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你说带不走就带不走?”
“因为他们是我的人。”
“你的人?”瘦高个笑了,“先生,你刚才说那个男的……肖恩,是你的工人。现在这两个也是你的人了?难不成救济院也是你家开的?”
“肖恩也是爱尔兰人,”理查德说,“这两位是他的远房亲戚,从科克郡过来投奔他的。今天是第一天到伦敦,还没来得及安顿。他们是来我的工厂工作的,我有雇工合同等着他们签。”
“合同?”矮个子眯起眼,“合同在哪?”
“在我的办公室。”理查德毫不尤豫,“肖恩,你说是不是?”
肖恩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点头:“是,是的,她是我表姐,带着孩子来投奔我的,我昨天才跟少爷提过。”
“听见了?”理查德看着两个警察,“他们是我的工人,不是流浪汉,济贫法管不着。”
瘦高个撇了撇嘴,凑到矮个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矮个子听完,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先生,就算他们是你的人,这个女人在街上卖火柴,没有执照就是违法……”
“什么法令?”露易丝打断了他,“你说一条,我听听。”
矮个子张了张嘴,没接上。
“说不上来?那我来告诉您,”露易丝往前逼近一步,“1834年修正过的济贫法规定,凡寡妇携有七岁以下子女者,不得强制送入济贫院,应优先考虑户外救济。”
两个人都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理查德转向那个女人,弯下腰:“你没事吧?”
女人抬起头,满脸泪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拼命摇头。她怀里的孩子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
“肖恩,”理查德直起身,“扶你表姐起来,带她去工厂,给她和孩子弄点吃的。”
肖恩红着眼框,使劲点了点头,上前扶起那个女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