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和工匠……”陆逊的嘴角,微微上扬,
“自当收归国有,由我等忠良之臣,为主公分忧保管!”
好一个“分忧保管”!
说白了,就是彻底瓜分!
孙权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一旦他点了这个头,他和他老师之间,那最后的一丝情分,就彻底断了。
从此,君是君,臣是臣。
不……
是君,与囚。
……
永乐元年的奉天殿,朱棣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心慌。
天幕上的孙权,象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深处,那份属于帝王的,最原始的猜忌与恐惧。
一个不会老去,拥有着神鬼莫测之能的臣子……
一个拥有着自己秘密基地,秘密力量的臣子……
谁能安睡?
苏尘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
那笑容,让朱棣的心,更乱了。
……
天幕中。
孙权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准。”
……
夜,风雪更甚。
三千铁甲,无声无息地包围了城南的苏府。
火把的光,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也映亮了每一名士卒脸上那冰冷的铁面。
为首的,正是周瑜的儿子,周循。
他看着眼前这座朴素的宅邸,心中五味杂陈。
他年幼时,还曾被父亲带着,来这里聆听过苏先生的教悔。
可如今……
“开门!”周循压下心中的情绪,冷声喝道。
府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不是下人,而是苏尘本人。
他依旧是一身青衫,仿佛不是被大军围困,只是出来散步赏雪。
“周家的小子,长这么大了。”
苏尘看着周循,笑了笑,“你爹当年,可比你有礼貌多了。”
周循的脸,涨得通红。
他翻身下马,对着苏尘,恭躬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末将周循,奉主公之命,请苏先生入宫一叙。”
“是‘请’,还是‘抓’?”苏尘的笑容,不变。
周循的头,埋得更低了。
“先生,莫要为难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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