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促卵泡生成素同样超高的问题。
想到这些,袁小溪才好一些的心情又变得沉甸甸了。收拾好后,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房间里,江北坐在床尾的软凳上,手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脚边的垃圾桶里已经躺了一个空瓶子。他听到门响,几乎是条件反射站了起来,动作太快差点带倒了桌上的矿泉水瓶,手忙脚乱扶住瓶子,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开门出来的袁小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袁小溪看到江北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想笑,好不容易才按耐住。她走到床边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袋,头也不抬说:“你去洗澡吧。”江北如蒙大赦,快步走进卫生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双手撑在墙上,在哗哗的水声里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这次必须克制住,不能跟前两次一样,一定要让小溪满意。
她愿意让他陪着回老家,一路上主动给他递零食喂水,刚才在前台也没有抗拒跟他住同一间房,这一切都说明她正在慢慢接纳他。这是她对他的认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进展,他绝对不能让他们的关系再后退一步。洗好后,他擦干身体,换好睡衣,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袁小溪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队影,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几缕微湿的碎发贴在颈侧。他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刚才在卫生间里打了半天的预防针,全部清零了。他上了床,一开始还记得要慢慢来,但没过多久,那些克制节制适可而止就像遭遇了突如其来的龙卷风,瞬间崩塌……袁小溪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道自己从一开始的配合,到后来的勉强应付,再到现在的精疲力竭,整个过程漫长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现在,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了一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江北一点都没有就此打住的迹象。她崩溃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气端吁吁从牙齿缝里挤出:“江北,你要是再来一次,我我就杀了你。”
江北的动作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袁小溪,她陷在枕头里,头发散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皮都快撑不开了,偏偏还挣扎着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语气凶巴巴的,但配上她副娇弱无力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一只被rua烦了的奶猫在冲他眦牙。
他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觉得她怎么会这么可爱。连威胁要杀他都可爱到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里面装的全是她。他很想逗逗她,想凑到她耳边说你舍得吗,但又怕真的把她惹生气了。上次她说你不是我中意的那款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现在最怕的事情列表里,排在第一位的不是公司破产,也不是家族施压,而是她生气。他亲了亲她的脸和唇,哑声说:“好,我听你的。”他恋恋不舍躺回自己的位置,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力道不由自主收紧了一些,像是怕她半夜会消失似的。
但抱着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圈,把袁小溪整个人拢在怀里,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心里涌上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袁小溪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腿也被压住了,觉得自己像被一只巨大的八爪鱼缠住了一样。但比起刚才那种没完没了的折腾,这个已经好太多了。她已经累到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就沉入了黑暗里。江北没有睡。他睁着眼睛,借着床头灯微弱的余晖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睫毛安静垂着,呼吸平稳而绵长,鼻尖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巴微微嘟着,看起来有点委屈。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鼻子。她不耐烦皱了皱。他再不敢动了。目不转睛看着。
怎么会有人会这么可爱?像是完全照着他的心长的,眉毛鼻子眼睛,连睡着了之后轻轻鼾声都好听到极点。
大
第二天袁小溪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了薄薄的晨光。她侧过头,身边的床铺空着,被子上还残留着江北身上的松木香气。她撑着床垫坐起来,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散了重组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向她抗议昨晚的运动量。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下意识地拢了一把,目光落在了床边的软凳上。
软凳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新衣服。最上面是一件奶油白的羊绒开衫,手感柔软得像云朵。下面是一条烟灰色的直筒长裤,面料挺括而垂坠。被羊绒开衫半遮着的,是一套崭新的内衣,尺码分毫不差。她把衣服拿起来,一件一件展开看了看。羊绒开衫的针脚细密匀称,领口的弧度收得恰到好处,裤子的腰线缝着精致的暗纹衬里,连内衣的蕾丝都是那和低调而昂贵的质感。
不用想,这肯定是江北给她准备的。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她脑海。她没有拒绝,甚至主动配合了,结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差点累死。
江北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她从一开始的配合,到后来的勉强应付,再到最后的精疲力竭,整个人被他从头到脚拆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是真的发了狠,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威胁要杀了他,他才停下来。但凡她心软一点,语气犹豫一点,他绝对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