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袁小溪把衣服换好,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尺码精准得像是量身定做的,羊绒开衫柔软地贴着她的肩线,腰身处自然地收拢,衬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烟友色的长裤从腰线笔直流畅地垂到脚踝,裤脚刚好落在脚背上。她整个人看上去气色好得不像话,皮肤被奶油白的羊绒映得更加白皙透亮,像是换了一个人。
但她盯着镜子里的人,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她再一次认识到自己的体质有多可怕。比极致的罂粟还要厉害一一罂粟只是让人生理上瘾,而她的体质,能让一个自制力卓绝的男人在她面前丢掉所有的克制和理智。
江北能把云帆科技做得这么好,除了家里的支持和运气的加持,他本身绝对是一个能力卓越的人。商场如战场,能在西南一带杀出重围的创业者,其自制力和毅力绝对一流,这一点毋庸置疑。可这样一个男人,碰到她就像碰到了克星,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但他们总有画上句号的时候。等她把身体的问题弄明白了,解决了,就不会再跟他纠缠。
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应该回归原本属于他的生活一-那个西装革履的,运筹帷幄的,在会议室里让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江总,而不是现在这个跟在她屁股后面,随时随地都想把她往床上拐的江北。回归原本的生活,对他最好。
如果解决不了呢?顾秉正也没有办法,她彻底失控。她觉得到那时候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失去控制,发qing时乱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干净。
到时候江北还是要回归他自己的生活。可如果他像现在这样继续沉迷,沉得越深,以后就越难走出来。
袁小溪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念头按回心底,找到江北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依旧秒接。
“小溪,你醒啦?”
袁小溪嗯了一声:“你在哪里?我肚子饿了。”“我在餐厅,我马上上来!”
不一会儿,酒店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江北进来了,他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都没有昨天开了一整天车又折腾到半夜的疲态。
袁小溪站了起来,江北呆了呆,从上到下看了看袁小溪,眼里的惊艳毫不掩饰。
袁小溪问:“餐厅有早餐吗?你想吃什么?”江北回过神来,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她,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楼下餐厅有自助早餐,不过我怕你来不及,先拿了点上来。”他把纸袋放在房间的小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现烤的可颂、切成小块的蜜瓜、两盒酸奶、还有两杯热拿铁。
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看得出来是精心挑过的。两人吃过早餐之后继续上路。中午到达了一个高速服务区。江北把车停好,没有去普通的休息区,而是带着袁小溪进了服务区的贵宾休息室。
休息室里人很少,空调温度适宜,沙发柔软干净,跟外面人声嘈杂的公共区域像是两个世界。
袁小溪坐在沙发上,端着江北递给她的热茶喝了两口,看见江北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从春城到文山市,从文山市到这里,他已经开了整整一天半的车,接下来还要继续开。
“你休息一下吧。"袁小溪说。
下午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西林县。
江北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自然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臂却收得越来越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袁小溪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她忍住没有推开他。“江北。”
“嗯?"江北没有睁眼,下巴在她发顶上蹭了蹭。“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得听我的。”
江北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表情认真而深情。他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像她说的不是什么条件,而是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答案。“以后,一天只能一次。"袁小溪说,语气像是在念一份合同的条款,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特殊时期例外。”
江北愕然,一会后明白过来,无声笑了一下,一把将袁小溪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头埋在她发间,哑声说:“昨晚是我的错,但是,小溪…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决定实话实说,“一次太少了。”袁小溪气到了。
一天一次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