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热度过去,慕名来的客人自然会帮我们宣传,比咱们自己投广管用一百倍。”步才哲一一应下,沈从谦又吩咐了几句后续安顿和消毒的事,末了挥挥手让他出去:“剩下的按我说的办,有问题再找我。”步才哲带上门出去之后,房间里又静下来,姜稚鱼听了刚才一番话,忍不住添了句:“难怪我刚才打开手机,头条都在推咱们酒店呢。”“都是生意人的套路,“沈从谦拿起筷子,把话说得直白,“免三天房费换个全网夸的好口碑,按边际成本算,这点投入换来的品牌溢价,未来五年都吃不完,我算过稳赚不赔才做的。”
姜稚鱼若有所思。
沈从谦还以为她觉得自己太过功利奸诈,于是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商人本来就是逐利的。”
谁知姜稚鱼眨了眨眼,随后看着沈从谦认认真真开口:“君子论迹不论心呀。”
沈从谦盯着她好看了会儿。
良久,看到她不自在,他嘴角才勾出一点浅笑:“可惜,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从来不愿和你的交情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