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紫砂壶
楚天舒帮姜稚鱼掀开一点衣角看了看,脐钉周围有点红,但没发炎,就指导她自己动手护理了一番。
下楼坐定,姜稚鱼拉着曾回清言简意赅解释了一句,可这小子早被楚天舒之前的问话先入为主,就算说开了,还是忍不住带着有色眼镜瞎琢磨。合着他姐这是同时被好几个人追啊?
不过他姐这么好,也正常。
说起来,其实还是觉得沈哥靠谱,但看楚哥这进度,怎么好像比沈哥快多了?
那个何哥,去美国那么久,连个影子都见不着,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1姜稚鱼看着他坐在那儿走神,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瞎想什么,伸出手晃了晃他胳膊:“喂喂!曾回清!你听见我说的了吗?”曾回清回神,凑过来跟姜稚鱼小声咬耳朵:“姐,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都懂,都懂的。”
姜稚鱼以为他是真听懂了,没再多说。没过一会儿曾回清和楚天舒拎着榴莲去后院开了,爸妈刚好从外面回来,曾爸爸怀里抱着个挺大的木质礼盒,姜稚鱼赶紧跑到院门口接住,好奇问:“爸爸,这是买的什么呀,包得这么好看?”曾爸爸擦了擦额头的汗,边走边说:“这是刚刚去市场新买的一套紫砂茶具,给上次送我好茶的那个沈主任回礼。哎对了云露,你刚刚路过街道办,问着沈主任的联系方式了吗?”
姜女士把手里拎的菜放进厨房水槽,回头说:“哎呀忘了,光顾着跟张萍唠两句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问去。”
“妈妈!“姜稚鱼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喊住她。姜女士回过头,擦了擦手好奇看她:“怎么了呀小鱼?”姜稚鱼攥着礼盒带子,心跳得有点快,赶紧挤出笑说:“呃……我、我有那个沈主任的联系方式呀,上次他留的,不用特意跑一趟街道办问了!”给完号码后,姜稚鱼站在后院廊下的花架边,捏着小米喂那只鹦鹉,姿态闲适,但其实耳朵竖得尖尖的,听着屋内客厅的通话。曾爸爸把那套紫砂礼盒放在茶几上,按着拨号键,两秒后电话通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喂,请问是沈主任吗?”他向来习惯开免提,声音大得连在后院石桌旁开榴莲的楚天舒和曾回清都听得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静了五秒,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稚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沈从谦反应不过来。还好,没两秒,听筒那边就传过来一声温和的笑:“是啊叔叔,是我,您别喊我主任,叫我小沈就行。”
曾爸爸哈哈笑起来:“好,小沈,上次你给我带的那茶叶,陈香都透出来了,泡出来甜润得很,那么大一沱,真是谢谢你了!我也给你准备了回礼,你们街道办还帮了我们家不少忙呢。”
“您太客气了,其实就是我上次在茶叶市场买多了,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遇到您这么懂茶的人才难得。那天跟您聊茶,真觉得特别投机。”“你懂行!对了,我昨天散步绕去街道办,看了一圈没见到你,你办公桌是哪张啊?”
姜稚鱼心砰砰跳得快撞破胸膛,连鹦鹉凑过来啄她手心都没察觉。忽然一盘挖好的金黄果肉递到她脸前,吓得她肩膀一哆嗦。转脸一看,楚天舒插着兜站在她身旁看热闹。
“你吓死我了……"姜稚鱼赶紧伸手拍了拍胸口,“我喂鹦鹉呢,你自己吃吧。”
“叔叔,其实我恰好前天才调到市里升了职,以后大概都不在浪歇脚街道办坐班了。”
楚天舒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又低头问:“沈从谦啊?”姜稚鱼本来心就乱,就只点了点头,楚天舒刚要张嘴再调侃两句,架上的鹦鹉突然扑棱着翅膀叽喳叫起来,她咦了一声赶紧凑过去听,结果越听越不对。这小玩意儿居然歪着脑袋学舌:“沈从谦啊?沈从谦啊?”姜稚鱼赶紧对着鸟笼挥手:“你你你……你学什么不好,别说了!别说了!”楚天舒幸灾乐祸笑出了声,姜稚鱼瞪了他一眼,赶紧回头伸手用手指捏住鹦鹉的嘴,不让它再乱喊。
“你知道你现在脸上写着哪四个字吗?”
姜稚鱼回过头疑惑看着楚天舒,他勾着唇,一字一句说出来:“做贼心虚。”
姜稚鱼张了张嘴,反驳他胡说八道。
客厅里刚好聊完了茶叶,终于说到了回礼的正题,曾爸爸对着电话那头恭贺沈从谦高升,说要亲自把茶具给送过去。那边回得滴水不漏:“哪能劳烦您往市里跑呢,我刚好下午要去流星坑办事,直接上门取就行,省得您跑一趟。”
这话一出,姜稚鱼满脑子都是他又要上门的事,吃午饭连最喜欢的鲜虾都没夹几口。吃完要上楼午睡,踩着楼梯往上走,脑子还在胡思乱想。海风吹拂的夏天,二楼的星星窗帘忘了收拢,与庭院里的白茉莉花辨一同被风卷起,花瓣在空中缓缓流转,色泽由莹白慢慢晕成浅紫,一路顺着气流往上,最终簌簌落在二楼办公室窗外成片盛放的蓝花楹树丛之间。办公桌前,沈从谦挂了电话,看着站在面前的贝鸿文,淡淡开口:“你回去吧。”
贝鸿文攥着文件夹的手紧了紧,抬眼小心翼翼试探:“沈总,那之前的…沈从谦没看他,只摆了摆手:“这事翻篇了。之前你跟着沈从尧,也是身不由己,现在窟窿已经填上了,以后好好干就行,我不会再提。”贝鸿文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