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晚晴走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黄昏。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晓宇站在旁边,小声地问:“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
他那时候,正站在玄关,背对着她们,一句话也没说。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沉默,到底是固执,还是懦弱?
守业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这间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婚房,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满屋子挥之不去的,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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