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龙安资本美国总部。这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早晨。
江权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中央公园的雨景。手里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只见十几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从街角呼啸而来。
它们横七竖八地停在龙安大厦门口,瞬间堵死了所有的信道。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
“砰!砰!砰!”
几十名身穿深蓝色冲锋衣、印有黄色“fbi”字样防弹衣的特工,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大堂。
大堂内瞬间乱作一团。
“fbi!所有人离开键盘!双手抱头!”
“不许动!把电话挂掉!”
“封锁所有出口!切断网络!任何人不得离开工位!”
领头的特工叫哈里森。
他是fbi经济犯罪调查科的高级主管,出了名的“斗牛犬”。
此刻,他面无表情,眼神阴鸷。
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由联邦法官签署的搜查令。
电梯门打开,哈里森带着一队人马直冲顶层。
“江先生。”
哈里森粗暴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两名特工立刻抢占了门口的有利位置,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目光警剔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哈里森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啪!”
他将搜查令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笔筒跳了一下。
“联邦调查局。我们怀疑龙安集团涉嫌违反《谢尔曼反托拉斯法》、进行商业间谍活动以及危害国家安全。现在,我们要查封这里的一切。”
江权没有回头。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哈里森探员。”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目光却冷得象冰。
“你的领带歪了。”
哈里森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领带。
这个意料之外的开场白,让他原本蓄积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
他恼怒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咬着牙说道:“江先生,这不是社交场合。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现在的每一句话
“在你们动手之前,”江权打断了他。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象头。
“我要提醒你一句。”
“这个房间里的画面,正在通过卫星实时传输到我在香江和伦敦的服务器上。”
江权放下咖啡杯。
“你们带走的每一张纸,哪怕是一张擦嘴的餐巾纸,将来都会成为我在法庭上起诉你们滥用职权、种族歧视和非法搜查的证据。”
哈里森的脸抽搐了一下。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地盯着江权,试图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到一丝恐惧。
但他失败了。
那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象是一口古井。
“搜!”
哈里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特工们开始翻箱倒柜。
书架上的文档被粗暴地扫落在地,纸张漫天飞舞。
精美的宋代瓷器被打碎,碎片散落一地。
计算机主机被连接数拔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整个办公室一片狼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台风。
同一时间,华盛顿特区,司法部新闻发布厅。
司法部长阿什克罗夫特面对着无数闪光灯,义正词严地宣布:“鉴于龙安集团在半导体芯片和媒体行业的拢断地位,以及其复杂的海外背景,司法部决定对其发起正式的反拢断调查。我们不能容忍任何一家公司威胁到美国的经济安全和国家利益。”
消息一出,华尔街震动。
龙安系上市公司的股价瞬间暴跌。合作伙伴纷纷打电话来要求解约,银行宣布冻结信贷额度。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晚上,龙安大厦,临时指挥部。
虽然办公室被查封,但江权早就准备好了备用方案。
“老板,情况很糟。”罗门,现任龙安资本ceo擦着冷汗,“高盛和摩根士丹利都发来了律师函,要求切割。cfi(美国外资投资委员会)也发函了,要求我们要么剥离芯片业务,要么退出美国市场。
“这就是他们的手段。”江权坐在沙发上,“先用司法部的大棒打晕你,再让华尔街的饿狼来分食你的尸体。很经典的美国式抢劫。”
“那我们怎么办?撤资吗?”
“撤资?”江权冷笑一声,“那不就坐实了我们心里有鬼吗?大卫,你要记住,在美国,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是你给的钱不够多,或者给错了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江权。帮我联系k街最好的游说公司。我要全美最贵的律师团,还有帮我把这份文档发给《华盛顿邮报》。”
第二天,《华盛顿邮报》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爆炸性报道。
标题是:《谁在害怕龙安?一份来自竞争对手的秘密游说备忘录》。
报道曝光了一份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