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警务处总部(大馆),指挥中心。
往日里秩序井然的大厅此刻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计算机屏幕从前台接待处到0记的审讯室,甚至连处长办公室的笔记本,都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猩红。
屏幕中央,一个象素化的骷髅头正在疯狂大笑,下面是一行滚动的绿色字体:
”ga over sert to ntue price:10o, 000, 000”
“拔网线!快拔网线!”技术科的警司满头大汗地吼道。
“没用啊长官!内网已经被锁死了,门禁系统也失效了,我们被困在里面了!”
李文斌铁青着脸,站在指挥台上。他手里的对讲机已经摔坏了一个。他习惯了面对持枪的悍匪,但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他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
“查到源头了吗?”他咬着牙问。
“对方用了三重跳板,ip地址一会儿在俄罗斯,一会儿在南非”
“我要的不是废话!我要的是人!”李文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亿美金?这帮扑街真敢开牙!飞虎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但是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抓人。
就在这时,李文斌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李sir,听说你们遇到点麻烦?”电话那头传来个声音。
李文斌愣了一下,随即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江权?你消息倒是灵通。”
“警队系统瘫痪,交通灯大乱,现在全港都知道了。”江权笑了笑,“怎么样,需要帮忙吗?龙安科技刚好有一支专门处理这种害虫”的清洁队。”
李文斌沉默了几秒。让一个有社团背景的商人来帮警察修计算机,这要是传出去,警队的面子往哪搁?
但看着屏幕上那个嘲讽的骷髅头,他别无选择。
“半小时。我要看到结果。”
“十分钟就够了。”
十分钟后,湾仔会展中心,顶层机房。
这里是全港网络的几个内核节点之一。此时,四个穿着连帽衫、嚼着口香糖的少年正围坐在几台改装过的服务器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他们看起来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可能才十五六岁。
“赤虎,那帮条子好象急了。”一个染着绿头发的少年吹了个泡泡,“刚才有人试图强行重启服务器。”
“让他们折腾去吧。”被称作“赤虎”的少年头也不回,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只要锁住root权限,除非他们把全港断电,否则”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话。
赤虎面前的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然后弹出了一个对话框:“knock,knock(有人在家吗?)”
赤虎脸色一变:“有人进来了!反追踪!快!”
四个少年的手指瞬间加速,敲击声如暴雨般密集。
但在虚拟世界里,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对方象是一条滑腻的毒蛇,不仅避开了他们所有的陷阱,还顺着网线反咬了一口。
“防火墙被突破!”
“我的管理员权限丢了!”
“该死,他在格式化我们的肉鸡!”
赤虎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引以为傲的防御体系,在对方面前脆弱得象张纸。
“是谁?”他咬牙切齿地输入指令,“哪路神仙?”
屏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your new boss(你的新老板。)”
下一秒,机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提着金属箱的技术人员。
江权走进机房,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带头的少年身上。
“赤虎?”他挑了挑眉,“我以为是个彪形大汉,原来是个还没断奶的小鬼。”
“你是谁?”赤虎警剔地站起来,手里偷偷摸向口袋里的u盘那是他们的逃生密匙。
“别动。”江权找了张椅子坐下,点了一支烟,“如果你按下那个回车键,或者拔出那个u盘,楼下的就会收到你们的具体坐标。相信我,你不想知道被飞虎队破门是什么滋味。”
少年们的动作僵住了。
“技术不错。”江权吐出一口烟圈,“利用dns劫持绕过防火墙,这招挺有创意。但是”
他指了指屏幕上已经被龙安接管的界面。
“你们的逻辑太幼稚了。真正的黑客,是不需要勒索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信息本身就是最昂贵的货币。”
赤虎死死地盯着他:“你想怎么样?把我们交给条子?”
“交给他们?那太浪费了。”江权笑了,“他们只会把你们关进赤柱监狱,让你们去贴信封。而在我这里”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技术人员打开金属箱,里面是一排顶级的服务器主板和卫星通信模块。
“我可以给你们全世界最快的计算机,最自由的网络,以及没有上限的经费。”江权看着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