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摆手道:“老朽没事。”
“那人着实太强了————”
手中光芒一闪,自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颗丹药丢进嘴中,赤鸢上人眉头紧皱呢喃着。
“沧闵海域能稳胜老朽一筹的修士不足一手之数。”
“那几个老家伙老朽也都认识,此人却是面生的很,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
闻听此言,沉文安皱眉道:“前辈的意思————那人可能不是沧闵海域的修士?”
赤鸢上人摇了摇头:“他没有遭到大道法则压制,定然是沧闵海域的修士无疑。”
“只是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当不是寂寂无名之辈才对————”
暗自思忖了许久,赤鸢上人方才压下心中的思绪道:“文安小友,那人应该是冲老朽来的————”
“老朽继续与你同行,怕是会让你陷入凶险之中。”
“不如————”
沉文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之又有些担忧道:“前辈的伤————”
赤鸢上人淡笑着摆了摆手:“无妨,老朽即便受伤了,这沧溟海域能奈何老朽的存在也不多。”
“老朽隐居在南黎海域赤须界,他日小友若是前往南黎海域,可去赤须界寻老朽。”
沉文安再次点了点头,身形一晃,自紫金葫芦下来。
“前辈一路小心。
“后会有期。”
“小友,后会有期。”
二人互相道别之后,紫金葫芦便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飞去。
目送赤鸢上人远去,沉文安也没敢耽搁,直接将青铜舰船取出,全速朝着九州世界赶去。
赤鸢上人觉得那斗笠老者的目标可能是他。
然沉文安却在冥冥之中感觉到,那斗笠老者可能是冲自己来的。
之所以有这种念头,是因为他在斗笠老者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古怪的熟悉感。
但这种熟悉感是什么,他一时间倒也没有想起来。
心中有这般猜测,他更不敢在途中有什么耽搁。
没有赤鸢上人在,对方万一追来,自己怕是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倾刻间就会被斩杀或生擒。
好在对方似乎也在方才的博弈中受了伤,并未继续追来。
数日之后,青铜舰船顺利穿过九州世界的屏障。
将舰船收起,沉文安便马不停蹄的赶往衍圣峰。
峰顶小院,崭新的阁楼内。
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沉文安面色凝重的向父亲沉元讲述了此行的见闻和遭遇o
“那大埆秘境的淳于弘确定是当年参与围攻云水城的修士?”
沉元沉声开口。
沉文安点了点头道:“出手之人的实力似乎很强。”
“儿虽然不知那淳于弘具体什么修为,但想来应该不会低于化婴后期。”
“对方将其斩杀,甚至都没有惊动数千里外大埆秘境的其他修士,可见淳于弘在面对凶手时,基本没有反抗————”
说到这,他的脑海中竟神不知鬼不觉的浮现出了归来时遭遇到的斗笠老者。
如果说是那斗笠老者对淳于弘出手的话,是否能够做到让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除此之外呢?”
“为父前些时日推衍了一番你的吉凶,得出了福祸相依,最终还是能化险为夷的卦象。”
“你此行还遭遇了什么?”
沉元略微沉思后开口问道。
沉文安端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随之将自己前往葬剑渊的事情说了出来。
“儿此去葬剑渊倒是真遇到了爹所说的机缘。”
“那是一位来自南黎海域的散修剑仙前辈。”
“儿和那位前辈深入葬剑渊,最终不仅成功突破紫府后期,还得那位前辈青睐,赠送给儿一门剑道修行法。”
说着,其手中光芒一闪,直接取出了赤鸢上人所赠的那门《太阙归元剑典》
递给沉元。
沉元接过玉简扫了一眼微微点头道:“这门功法你先行修炼吧,回头复刻一份交给崇玄,让他收录到藏书楼中便可。”
沉文安点了点头,将玉简收起,便是讲述了归来时所遇到的斗笠老者。
“那人实力很强,几甚至怀疑,那斗笠老者就是杀害大埆秘境化婴真君修士淳于弘的凶手。”
沉元闻言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他倏然冷笑道:“看来为父推测的没错。”
听到这话,沉文安有些困惑。
沉元缓缓站起身,负手来到阁楼的窗户跟前,神色有些复杂道:“为父若是没猜错的话,你口中所说的那斗笠老者应该就是大盈真君那老东西。”
“当年,他应该是用了某种不知名的秘术从云水城那一战中假死脱身。”
“而那种秘术或许还存在着某种缺陷。”
转身来到案牍跟前,他看向沉文安道:“你的感觉没错,老家伙的目标应该就是你。”
“或许,他还是想从我沉家身上获得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沉文安面色瞬间变得凝重。
斗笠老者是大盈真君————
“唉!”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