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天下最乖的孩子。”
“等娘想好怎么说,娘都会告诉你的。”
“但你要记住一点,不是你爹不要你的,他没有错,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会像疼爱阿泽一样疼爱你,娘也是。”
*
回曦灵谷前,褚知霖和褚木琼认真研究了一下年画娃娃的化形方式。
褚知霖没照镜子看不到自己被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觉得脸上一痒,后来就变回来了,他们巫族也没有贴年画的习惯,褚知霖只在却冬那位爱好人界文化的娘那里见过几张年画,印象也不怎么深刻,两个人只能摸索着变化。
“不对不对,这是男娃了!嗯嗯嗯,眼睛再大点……这太大了有点像青蛙了,天呐褚知霖,你怎么这么喜欢青蛙?眼睛可以圆一点,对对对,很好,就保持这样就可以!”
折腾了小半天,褚知霖终于变成了刚才的模样,虽然没有百分百相似,但也有个九成九了,褚木琼端详着她的脸,确定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后,才带她回到了曦灵谷。
而江易道已经在她们家门口等候多时,瞥见那一抹身影,母女二人都有些心虚。
江易道抬眸看了眼已近日暮的天空,说,“我还以为在我走后褚族长又与他们起了争执。”
他这话里听不出担心,似有几分嘲讽的意味,褚木琼扯着笑容,“有江道长的面子,定然不会。”
她拉着褚知霖,向江易道深鞠一躬,“多谢江道长搭救。”
“谢就不必了,我有事要询问褚族长。”
“不知是……”
“霖霖!知霖!你平安回来了!”
“褚知霖!!”
身后传来卓栎带着哭腔的声响,还有她那些玩伴的声音,褚木琼暗道一声不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让他们看到褚知霖这副模样,肯定会直接开口问询,到时候又得想方设法地遮掩过去。
褚木琼低头戳了下褚知霖的肩膀,“霖霖,你卓姨和你的伙伴都很担心你,去看看她们吧。”
褚知霖也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转身朝着卓栎奔去,背对着江易道解开了化形术。
褚木琼移动脚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打开院门,“江道长,咱们进屋说。”
江易道望向那抹飞奔的青绿色身影,被大大小小的几个人牢牢接住,背影都透着欢喜快乐的气息,道:“你女儿和族中百姓关系很好?”
“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
“玩伴。”
江易道轻轻念叨着这个词,眼神中若有所思,褚木琼怕他察觉出端倪,催促他进门,“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询问江道长,咱们进门详聊吧。”
院中茶室临水而建,木格雕花,素纱轻垂,青石铺地,正中间摆着一张青石茶桌,布造简单但古朴雅致,风吹池塘,携来淡淡莲香。
“上次来说我便想说,鲜少有人将茶室设在院中。”
江易道端坐在茶案一侧,素纱光影斑驳,落在他肩膀。
褚木琼玉指轻执茶壶,沸水入杯,袅袅热气氤氲升腾,“我喜欢外面,凉快,透气,还能赏景。”
江易道闻言微顿,唇角带上一抹笑意,“我妻子闲时也爱在院中闲坐,她总说崇安的建筑沉闷,白日里总要开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褚木琼手一抖,险些将热茶洒在桌上,她礼貌地扬起唇角,“江道长的妻子也是喜爱自然之人。不知江道长特地等在门口,所为何事?”
江易道不紧不慢地啜饮一口,品味茶香,过了片刻,才从袖中取出一本《巫族族志》,放置于桌面。
“今日我研读巫族书籍,收获颇丰,听褚族长说我们现在住的是你从前的旧宅,那这古籍可是褚族长私藏?”
褚木琼心口一紧,猛地想起自己当时怀褚知霖的时候,为了搞清楚巫族繁衍的方式,特地将族志族史都翻阅了一遍,心血来潮的时候似乎还在上面留下了批注。
坏了,不会被江易道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