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草递了过去,小声道:“将军,给马儿吃草。马儿吃饱了,才能跑得快,帮将军打坏人。”
李元霸低头看向孩童,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厚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干草,放在马嘴边,瓮声瓮气地说:“谢谢你,小娃娃。我的马吃饱了,定能帮着啸天哥,把草原蛮子打跑!”
孩童见他并无恶意,顿时笑了起来,转身又跑回人群,抱来另一束干草。
程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触动。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高声道:“将士们!你们都看到了,都听到了!这便是咱大唐的百姓!陛下爱民如子,百姓便以死相报;我们镇守疆土,百姓便记挂于心!今日乡亲们送水赠粮,这份情意,重逾千斤!”
“我等身为大唐将士,受百姓如此厚待,岂能不拼死效命?”程啸天的声音雄浑有力,传遍了整个队列,“北伐之路,道阻且长;草原之战,生死未卜。但我要告诉你们,身后是长安,是陛下,是千千万万如李家村这般的百姓!为了大唐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安宁,此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
“胜!胜!胜!”
三十万铁骑齐声高呼,声浪滔天,震得路边的树枝瑟瑟发抖,惊得空中的飞鸟四散而逃。村民们被这股磅礴的气势所震撼,纷纷后退几步,却依旧仰着头,眼中满是崇敬与自豪。
“将士们听令!”程啸天抬手喝道,“不得拒绝乡亲们的心意,但也不可多取!每人取一瓢水、两个馒头即可,不得踩踏农田,不得惊扰百姓!”
“遵令!”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
早已有人将水囊、干粮袋递到身前,村民们争先恐后地为将士们倒水、装粮。妇人的手虽有些粗糙,却动作麻利;孩童们穿梭在队列之间,为战马送上干草;青年汉子们则帮着将士们将沉重的粮袋搬到马背上,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祝福的话语。
“将军,一路顺风!”
“将士们,早日凯旋!”
“等着你们提着蛮夷的脑袋回来,咱给你们摆庆功宴!”
祝福声、叮嘱声此起彼伏,与将士们的道谢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动人的军民同心之歌。程啸天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战意愈发坚定,同时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深知,自己率领的不仅仅是三十万铁骑,更是大唐百姓的希望,是北疆安宁的寄托。
一个时辰后,将士们皆已取好水粮,程啸天对着李家村的村民们深深一揖:“老丈,诸位乡亲,大恩不言谢!待我等北伐凯旋,定当再来此,与诸位共饮庆功酒!”
“将军快启程吧!莫要误了军情!”老者连忙摆手,眼中满是期盼,“咱百姓就在家等着将军的捷报!”
程啸天翻身上犀,程咬金、李元霸也各自归位。随着程啸天手中令旗一挥,大军再次启程,黑皮犀牛昂首阔步,三十万铁骑紧随其后,朝着北方继续疾驰。
村民们伫立在官道旁,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不停地挥手,直到那黑色的洪流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依旧不肯离去。
大军一路向北,所过之处,皆是这般景象。
行至蒲州地界时,恰逢正午,程啸天依令在十里坡下令休整。十里坡地势平坦,临近一条小河,水源充足,正是休整的好地方。将士们纷纷翻身下马,有的牵着战马到河边饮水,有的拿出村民们赠送的干粮充饥,有的则坐在地上,擦拭着手中的兵器。
程啸天与程咬金、李元霸、秦琼、罗成等将领围坐在一棵大树下,徐茂公摊开地图,正与众人商议着后续的行程。
“战王殿下,前方三十里便是蒲州城,蒲州刺史早已派人前来通报,说城中百姓备好了水粮,要在城门口迎接大军。”一名斥候策马前来,躬身禀报。
程咬金闻言,哈哈一笑:“看来咱大唐的百姓,都是记恩的人!陛下的仁政,都落在了百姓的心坎里,这北伐之战,咱便是有千难万险,也得打胜了!”
秦琼手持长枪,轻轻擦拭着枪尖,闻言点头道:“福王所言极是。昔日我等随陛下征战,所过之处,百姓多是流离失所,如今国泰民安,百姓能主动迎送大军,足见陛下治国有方。我等身为武将,唯有拼死杀敌,方能不负陛下,不负百姓。”
罗成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斜靠在树上,他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坚定:“草原蛮夷,屡犯我疆,此次合兵四十五万,来势汹汹。但有战王统领,有诸位兄弟并肩作战,再加上百姓的支持,此战必胜!”
李元霸啃着手中的馒头,瓮声瓮气地附和道:“没错!有我这对擂鼓瓮金锤在,什么突厥、契丹,都得被我砸成肉泥!”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休整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了几分。
程啸天看着众人,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雁门关,沉声道:“蒲州城的百姓心意,我们领了。但大军人数众多,不可在城中耽搁过久,休整完毕后,绕城而过,在城门口接受百姓的馈赠便即刻启程。雁门关是北疆门户,突厥与契丹的联军,想必已经在关外集结,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与雁门关的守军汇合,布防备战。”
“战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