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里攥著一块石头。
他眼眸微眯,给两个官差使了眼色。
两个官差也是机灵,立马会意转过身去。
清风猛地踹了一脚三角眼男,三角眼男吃痛,发出一声哀嚎。
“呃啊”
女子微微侧耳,隨即拿著石头循声猛地砸了过去。
“救”
一下又一下,直至血肉模糊,直至了无生息
一旁的两个流民看到这残暴的画面,浑身颤抖著拼命扭动著身子远离女子。
女子感觉到地上的人已经没了声息,丟了石块,整个人忽而鬆懈下来。
她咬了咬唇角,轻缩身子,柔弱的捂著肩膀,声音微微颤抖:“对对不起,我不小心砸到他了。”
“大人我我是不小心的,您知道的我眼睛看不到”
清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女子,明明亲眼瞧见她將一个流民砸死,可他却並不觉得眼前的人凶狠,甚至瞧著她那装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竟还心生几分怜惜。
“嗯,你眼睛瞧不见,是他自己撞上了你手里的石头。”
两个官差听到这,也忙附和。
“对对,这等恶徒,死有余辜,柳娘子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是啊是啊,为民除害!谁让他不长眼,偏偏撞上柳娘子手里的石头,活该!”
两人说完,还关心的看著柳芷兰。
“柳娘子,您没嚇到吧?”
柳芷兰摇头,虚虚靠著陪她来的婆子,“我无事,多谢几位大人。”
她说完,挣扎著起身对著几人盈盈一拜。
亲眼目睹柳芷兰的“杀人”场面,婆子手都抖成了筛子。
清风让人將地上的“尸体”清理乾净,隨后搜罗完这三人身上的银子。
怕那婆子见到银子会心生贪念,他將银子用一张帕子包裹住,这才递给柳芷兰。
“这些是几个歹徒从你婆母手里抢来的银子,你收著吧!”
“往后好好过日子,若是遇到什么,便差人来保长舍报信。几位官爷长期驻守在此。”
两个官差一听,清风这是要他们关照柳芷兰的意思,忙点头。
“柳娘子,日后有什么事,可来此处寻我们,我们定为你主持公道!”
“是啊!是啊!”
柳芷兰知晓,两个官差会对自己如此客气,许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
她跪在地上,深深一拜,“民妇多谢大人!”
清风並没有居功,他压低声音,“不必谢我,你要谢的人在宋家村,姓吴。
“好了,起来吧!回去好好料理你婆母的后事。”
清风说完,叮嘱官差两句,便转身离开。
柳芷兰將那脚步声,默默记在心里。
办好事,清风又去了一趟宋家村。
“大娘,人已经交给官差,从那三人身上搜罗出二十多两银子,也已经尽数给了柳芷兰。”
吴玉兰闻言,心里头舒服了许多。
“多谢你了。”
清风摇头,“举手之劳,大娘莫跟我客气!” “大娘放心,那柳芷兰瞧著並不是弱女子,应当能带著孩子好好生活。”
他將方才柳芷兰用石头把三角眼男砸死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吴玉兰倒是有些诧异,那瞧著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
要知道,她可是眼睛都瞧不见的人啊!
“也是个可怜人。”
吴玉兰摇了摇头。
清风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如今这本就眼盲的柳芷兰还要自己带著一个年幼的孩子,只怕生活是越加困苦。
“留下来吃饭吧?饭也快做好了。”
清风想起上次吴玉兰打包给自家公子的那些饭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那饭菜香的人直流口水,他可一直记著呢!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可可以吗?”
“一顿家常便饭,有何不可!”
吴玉兰说著,招呼著开饭。
今晚燉的是羊肉,清甜的白胡萝卜和羊肉燉在一起,加上白胡椒的增香,那味是香的能飘半里远。
清风捧了一大碗羊肉汤,喝的那是一个直呼痛快。
吃的肚子溜圆,这才美滋滋的驾著马车返程復命。
“主子,您交代的事情,我已办好。”
慕辰君正巧在用膳,见清风回来了,视线停留在清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这是吃饱了才回来?”
清风微微一愣,訕笑道:“大娘非要留我吃饭,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慕辰君想起吴玉兰家的饭菜,只觉得眼前寡淡的饭菜有些索然无味。
“哼,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
清风挠挠头,“主子,是清风考虑不周,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慕辰君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
恰巧这时清雨递来密信,他接过密信,翻开。
看到里头的內容,慕辰君嘴角弧度上扬,“合著这小子压根就不知道他老娘这般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