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也不打算告诉宋知康,那位“神医”就是他的老娘。
脑海里想到看宋知康到时候知晓吴玉兰就是“神医”时那诧异震惊表情,不自觉笑出声。
“去回了他吧,就说这“神医”的身份不便透露,让他到时候自己回来看。”
流民的事情一直压在心头,第二日一早,吴玉兰便去了宋建树家商议此事。
宋建树也是听到了些风声,当即將村民们召集到一块商量。
“西边旱灾,流民都往我们这边来了,我的建议是大伙能买多点粮食就买多点,到时候挨家都关紧门窗,以免被流民盯上。”
宋建树话音刚落,院角里坐著纳鞋底的一个李婆子“嘖”了一声,针尖往头髮里篦了篦。
“买粮?说得轻巧。”
“俺们家那两亩地今年收成本来就不好,哪还有余钱囤粮?真要到了啃树皮的时候,怕是连门框都守不住。”
她这话虽刺耳,却道出好些村民的心事,一时院里安静下来。
冬日便是老百姓最难熬的日子,大多数人都买不起棉袄,身上穿著的都是裹著棉絮的衣服,过冬纯靠挨。
冻死都买不起棉袄,更別说拿出余钱买粮食。
屠户的老娘刘氏放下手里的鞋底,呛声道:“你没钱买便不买,拿这话说作甚?村长也就是好心提醒!”
“再说了,人家赔给你大壮的银子不都是你拿著了么?那么大一笔银子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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