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的一举一动。
见敌军薄弱的侧翼暴露,他立刻命令炮组发动攻击。
一个反坦克排4门火炮並不算多,可是它们与主阵地上的两个排形成了交叉火力。
无论敌军朝向哪边,都会有一侧的弱点暴露出来。
反坦克炮射速极快,经验丰富的炮组一分钟可以打出十发炮弹。
当然,这只是理想情况下的最高射速,可即便实战中每10秒能发射一枚炮弹,也能让塔军吃不了兜著走。
39年的一號二號,根本就抵挡不住37毫米穿甲弹的直击。
闪电战之所以强悍,是因为各国暂未找到克制它的方案。。
若是精心偽装,遭受伏击一方很难找到反坦克阵地的具体位置。
由於是在黑暗中突然遭受攻击,塔军完全搞不清当面之敌的规模,只得释放更多烟雾,掩护坦克撤离战场。
“停止攻击,节约炮弹!”
反坦克炮对横向移动目標的命中率较低,加上骑兵轻装迁回敌后,携带的弹药量有限,亚伯拉罕只得叫停攻击。
即便如此,远方趴窝的十几辆坦克,依旧让这位波军上校忍不住哈哈大笑。
真不愧是希米格维上校亲自布置的伏击战术,效果拔群!
凌晨3时25分,塔尔门第35装甲团,后方出发阵地。
“首轮攻击就损失了23辆车?我们一个团总共也就160辆,你这混蛋一口气就送掉了八分之一?”
考虑到白天配合旗队时被那辆战术编號142的该死坦克击毁了一部分,再加上因机械故障等待修理的,35装甲团的战备坦克已经不足满编的一半。
这是托马上校接手装甲团以来,面对过的最坏情况。 托马上校喘著粗气:“敌军规模呢,兵力构成呢?反坦克炮有多少?有没有装甲部队?”
他拋出了一连串问题,而电台对面的克里格一问三不知。
“我们遭到了敌军侧射火力的突然袭击,他们的反坦克炮数量非常多,估计在20门以上。”
“20门?”托马上校轻哼一声,“你的结论是:自己遭到了一个满编的波赫兰尼步兵师偷袭?”
波军步兵师直属的反坦克连下辖12门37毫米反坦克炮,每一个步兵团还有额外3门。
不考虑上级额外调拨独立的反坦克部队这种特殊情况,波军一个师想要凑出20多门炮,那就必须把所有战防炮集中在一起。
而在现实中,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此话一出,直接引发了上校的愤怒。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即使在满编情况下,波军步兵师也只有21门战防炮!”托马上校大声咆哮,“你倒是告诉我,波赫兰尼人从哪里抠出来的满编师?”
战爭爆发至今,波军的平均满员率早就跌至80以下,像是第9步兵师从开战首日一直打到现在,人员和装备还不到战前六成。
托马上校对著下属发泄完怒火后,无奈地挠了挠头。
如果由他亲自上阵指挥,或许能够掌握具体战况;可师长莱因哈特少將严令禁止团一级军官亲临前线。
参谋长用无线电问道:“阁下,现在该怎么办?再次重整部队发起攻击,至少也是一小时后了。”
“再继续进攻没有任何意义。”托马上校果断回答,“夜间战斗对装甲部队不利,而且我们缺乏步兵配合。”
“只有等后续部队跟上,等天亮后空军的斯图卡抵达,才能充分发挥出装甲部队的优势。”
参谋长:“那现在怎么办,呆在原地乾等吗?”
托马上校:“呼叫炮兵,先给我把波军阵地型上一遍!通知部队,暂时撤至后方补充油弹。”
凌晨3时55分,李察收到了大波赫兰尼骑兵旅的防御阵地,遭到敌军炮击的消息。
他连忙切换视角,发现炮弹大多落在了空地,只有小部分在阵地上爆炸。
看来黑夜不仅影响了装甲部队的视线,同样也影响到了敌军的炮击精度。
不过隨著观察哨持续校正炮火,炮弹迟早都会落在目標区域內。
於是李察果断將敌军炮兵观测哨的具体位置,发送给骑兵旅的直属炮兵。
“我倒要看看,等到那些能够执行炮兵观测的人死伤殆尽,塔军究竟要怎么打仗!”
来自最高层级的命令被迅速执行。
李察亲眼看著敌军的火炮观测手,在炮击中灰飞烟灭。
他捧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咖啡提神,最后叉起一根香肠囫圇吞下肚。
缴获的塔军补给配上塔军的死亡,简直再合適不过。
至於为何不吃波军口粮?
那玩意儿又干又硬,甚至能给狗当磨牙棒用,难吃到无法下咽,获得了广大官兵包括李察在內的一致差评。
李察吃饱喝足后,又拿出一块缴获的思嘉乐巧克力嚼了嚼。
“味道不错,如果能再多加点奶和糖就更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將视野切换到了第35装甲团身上。
“居然撤得这么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