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现在这样虐菜”。
“我倒要看看,波军还能凑出多少人围攻我军防线!”
可他左等右等,却没有等到波军步兵发起衝锋。
反而是第1营的卢斯滕贝格少校一通电话打到了团部。
“上校,我们快要顶不住了,您必须立刻提供支援!”
对方声嘶力竭地大吼:“兵力、技术兵器、火炮,无论什么都行!”
博迪恩上校被吼得脑瓜子嗡嗡。
等他回过神来,便是一阵狂怒。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敌人才打了几枚炮弹,这就坚持不住了?”
电话对面的卢斯滕贝格有些颓废。
“这一轮炮击和之前不一样,敌人精確地攻击了我们的炮兵观察哨、弹药囤积点,以及迫击炮阵地,他们现在正在一一肃清前线的机枪工事!”
从听筒中可以清晰听见炮弹落地爆炸发出的巨响,电话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杂音。
如果靠后的指挥部都被纳入攻击范围,那么整个桥头堡区域將不再有任何一片安全区域。
“卢斯滕贝格?你没事吧?”博迪恩语气急促。
电话中传来几声咳嗽:“我没有事,但这些该死的傢伙开始转向攻击我方指挥所了!我的指挥部防炮等级並不高,不知道能承受多少发炮弹”
应该是波军炮兵仓促间转移射击目標,导致圆概率误差有些大。
等对方一点点校正弹著点,炮弹早晚都会砸到营部头顶。
博迪恩上校急道:“你能转移到安全地带吗?”
“恐怕不行,我已经被敌军炮兵完全盯上了,贸然离开掩体等同於自杀!”
虽然继续躲在掩体里,也相当於是慢性自杀就是了 博迪恩沉默了好一阵,隨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见鬼他们为何不早点这样做?”
“如果在我军渡河后的第一时间採用这种战术实施反攻,过河的部队早就被反推回来,工兵也根本找不到机会架桥。”
博迪恩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钓鱼执法的蠢货。
对面刻意表现得像是初出茅庐的菜鸟,一直等到营指挥官就位,这才突然亮出屠刀。
卢斯滕贝格:“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上校,您难道不觉得这种打法很熟悉吗?”
博迪恩大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他打了个哆嗦,抱著最后的侥倖心说:“你的意思难道是”
卢斯滕贝格:“我认为敌军临时更换了指挥官,应该是波军见战况不妙,由那位波军英雄接过了指挥权。”
为何第28师在华沙城南表现如此出色?
为何来到布楚拉河布防,却又变得像是一支二流军队?
博迪恩两眼失神,喃喃自语道:“是啊,这就说得过去了
没想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他们好不容易脱离坎皮诺斯森林的绞肉机,將进攻方向转移到布楚拉河一线,却还要面对由希米格维指挥的波军
博迪恩只想虐菜,不想被当菜虐!
就在这时,一声极为刺耳的噪音传入耳中,隨后就是一阵杂乱的电流声。
“餵?少校?听得见吗?”
博迪恩连连呼喊,直到一旁的参谋苦笑著放下望远镜。
对方指著河对岸一营营部方向腾起的烟柱:“没用的,长官卢斯滕贝格少校恐怕已经殉国了。”
如果仔细观察,能够在烟雾中隱约观察到点点火星——那是营部电台等精密设备发生电气火灾时的跡象。
而与团部通话的卢斯滕贝格少校当时正位於电讯室內,以血肉之躯面对这种威力的爆炸,断无生存之理。
“真是该死!”
博迪恩上校挠破了头:“在卢斯滕贝格之后,会由谁来接替指挥权?”
想到营指挥部极大概率全灭,博迪恩又换了个说法。
“我的意思是,除了营部外,谁的指挥顺位最高?”
参谋:“是1连的恩里克上尉,可是连指挥所远不如营部牢固,如果连卢斯滕贝格少校都在炮击中身亡,前线的连部就更不可能扛得住。”
博迪恩急得在指挥室內来回踱步,他最终抓向一旁的衣架,准备穿戴衣物钢盔亲自上阵。
然后他就被一旁的参谋拦了下来。
“冷静啊上校!您现在过河,相当於往波赫兰尼人的枪口上撞!”
博迪恩挣脱旁人拉扯,愤怒道:“桥头堡內的部队若是没人指挥,很快就会被敌军歼灭,你让我怎么和上面交代?”
炮兵虽能提供炮火支援,可是没有观察哨校射,难以准確覆盖所需的区域。
一旦桥头堡內的守军被波军全歼,架桥工兵就要同时面对直瞄和间瞄火力袭扰。
整个第16装甲军就指望著眼前的三座浮桥实施突破,12团身后的第1装甲师连裤子都脱了,就等四十分钟后桥樑架好。
如果被波军一路推到河边把桥炸掉,主官恐怕要被盛怒之下的霍普纳將军送上军事法庭。
而卢斯滕贝格少校已经身亡,所谓人死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