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站了出来,带着一脸愤然之色,大声启奏道o
正是作为吏部尚书的韦世康,关陇权贵。
此话落下。
不少大臣脸色一变。
龙椅上,杨广的眉头也是一皱。
可正在这时!
“韦尚书此言差矣。”
宇文述立刻站了出来,大声道。
“许国公难道要为这些人求情不成?”韦世康脸色一变,看着宇文述质问道。
“并非求情,而是向陛下阐述事实也是事情关键。”
“薛举,李轨原本就是凉州地方豪强,拥兵聚众,而且是突厄叛乱,地方留守自然是防御不及,而且地方郡兵本就不多,根本不可能挡住。”
“留守撤回,自也是无奈之举,免得白白送命。”宇文述十分评价的述说道。
“许国公此言,所言极是。”
“凉州本就是民风彪悍之地,郡城郡兵本就不多,而且留守乃是文臣,徜若留下,必送死。”
“撤回方为本。”
“臣附议。”
“此番叛乱突厄,凉州诸郡留守与官吏撤回也是无奈之举————”
随着宇文述话音落下后,一个个朝臣也是纷纷出来附和。
从此就可以看出来。
那些从凉州逃走的世家官吏是有后台的。
世家门阀,彼此都有牵连,自是互相维护。
“身为我大隋官吏,理当为大隋尽忠,一郡留守都逃了,这难道不是罪责?
”
“徜若未来我大隋帝国的官吏皆是如此,那岂不是成了笑话了?我大隋国体何存?”韦世康十分愤怒的道。
他是一个坚定的保皇保守派,以维护大隋帝国的统治为主,而这些逃跑的官吏自然是被他给记上了。
“狗咬狗。”
“都去斗吧。”
站在文臣前列的李渊则是平静的站着,也不开口,闭目养神。
而高位之上。
看着这喧闹的场面,杨广眉头紧锁,可看到了主要是韦世康与宇文述的争锋,各有各的道理,此刻他也有些不知如此处置了。
毕竟两个都是他委以重任的大臣。
看看着喧闹之势加剧。
杨广一摆手,冷喝道:“够了!”
“陛下息怒。”群臣纷纷回过神来,向着杨广一拜。
“樊尚书,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此事?”杨广看向了作为局外人的樊子盖。
“回陛下。”
“韦尚书说的有理,但许国公所言也并无错。”
“臣以为该追责,却无需重惩,毕竟凉州之祸太过突厄。”樊子盖走出来,躬敬说道。
这一话,自然是两不相帮,两不得罪。
“就如樊爱卿所言。”
“吏部针对这些逃回来的官吏,依法惩处。”杨广也是直接下旨道。
此事也算是揭过了。
韦世康也无可奈何。
也正在这时!
“陛下。”
“臣收到了张掖郡传来的军报。”
“就在刚刚入宫时收到,快马加鞭而来。”
樊子盖未曾退下,而是躬敬道。
“如何?”杨广立刻追问道,脸色略微一变。
他自然是担心听到坏消息。
毕竟如果凉州全部都丢了,那京畿也会受到威胁。
“李镇将军已经率领麾下大军驻守张掖郡城,除了张掖郡城外,凉州五郡全部沦陷。”
“李将军上禀,为巩固防卫,他调动军队,集成军制迎战,可麾下战将孟秉与杨士览不尊军令,李将军不得已,将此二人拿下下狱,在押送路途,二人亲卫竟动刀兵,掀起兵祸,未免影响战局,李将军下令将动刀兵亲卫全部诛杀。”
“为稳固防守,李将军特上奏,请陛下定夺此二人罪责。”
樊子盖大声启奏道。
如今樊子盖已然不单单是执掌民部的尚书,还监管着兵部,权柄极大。
“竟如此?”
杨广脸色一变,对此结果也是有些差异。
而殿内的宇文述原本还挂着与韦世康交锋而得胜的笑容,可听到了樊子盖的话后,老脸的神情骤然大变。
“陛下。”
“不可能,这断然不可能。”
“孟秉与杨士览皆是陛下亲封战将,怎会不尊军令?”
“这定然是那李镇想夺兵权,意图造逆。”宇文述立刻站出来,大声道。
显然。
宇文述此刻也是有些失了分寸了。
孟秉与杨士览可是他的人。
李镇此番如此针对,必然就是故意针对他的。
“许国公。”
“你此话未免太过了。”
“人人皆知李将军忠于陛下,忠于大隋。”
“如若他是逆臣,想要谋反,那当初就不会以身犯险镇守洛阳,更不会接下来这危机冲冲的凉州平叛之任。”樊子盖则是直接对着宇文述道。
“不错。”
“李将军忠心陛下,他的妻儿都还在大隋,更有陛下亲自派人保护,谁会无视妻儿造反谋逆?”斛斯政也站了出来,大声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