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两位说的对,李镇没有造反谋逆之心,但他此番针对孟秉与杨士览也定然是别有居心。”宇文述立刻换了一个说辞。
似乎他也知道李镇不可能造反。
毕竟此刻造反谋逆,夹在叛军与京畿中间,那就必死无疑。
蠢材都不会如此。
“李将军一心为国,能有何居心?”
“不过,孟秉似乎是许国公举荐战将,杨士览也与许国公家族有亲吧?”
“李将军出身低微,那两位则是世家出身,难免会有些倨傲。”
“或许这就是根本。”
樊子盖则是开口说着,直接就点破了宇文述想要掩饰的。
宇文述睁大眼睛,似乎也没有想到一向在朝堂上不争不抢的樊子盖,今日竟然与他针锋相对,这也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回话了。
“陛下。”
“此乃李将军亲笔奏报。”
“另,还有连同急报一同呈奏而来的留守奏本。”
“请陛下一阅。”
樊子盖也没有过多废话。
杨广没有说话,只是一摆手。
身边的王义立刻快步向着殿内走去,躬敬将樊子盖手中的两封奏报捧起,躬敬呈给了杨广。
杨广直接打开了李镇亲笔所写的那封。
定睛一看。
原本还有些紧绷怀疑的神情也在看到了奏报之后,稍微舒展了一些。
看完了李镇所写。
杨广又打开了罗松上奏的奏报,看完之后,神情彻底舒展开来。
“此事。”
“错不在李镇。”
杨广缓缓开口,带着一锤定音之势。
而宇文述脸色一变:“陛下?”
“李镇在奏报之中已经言明,军务调动,孟秉与杨士览不尊。”
“此事还有张掖郡留守罗松亲笔上奏之言。”
“李镇初至张掖,与这罗松无任何渊源。朕可不相信他能够在短短几日让罗松拥欺君的胆子。”
“此事,就此定论。”
“朕会再派遣两员战将去张掖领兵。”
“至于这孟秉与杨士览,你亲自派人去将他们接回来,朕要问问他们,为何违背军令。”杨广沉声道,彻底将此事盖棺定论。
“老臣领旨。”
宇文述也只能不甘心的领旨。
“陛下圣明。”樊子盖则是高呼了一声。
“李镇。”
“当真不可小觑啊。”
“这才初至凉州,他竟然就将宇文家的人给收拾了。”斛斯政心底暗惊。
显然。
他是十分清楚的。
当初他可是将与宇文家有关联军官将领的名册全部都给了李镇了。
“看来。”
“以后未必不能与这李镇继续合作。”
“此子并不简单。”解斯政想着,在心底也给李镇抬上了更高。
当然。
也不仅仅是他如此想。
“镇庭这手段高明啊。”
“宇文家的棋子就这样被他给废了。”
“而且宇文述这老东西也没有任何办法问罪,吃了哑巴亏。”李渊心底冷笑着,也是为李镇的手段而高兴。
这时候!
杨广又开口了:“樊爱卿!凉州防卫极为关键,你亲自给朕督促,有任何情况,你事急从权处置,只要是抵御叛军,保京畿,朕一律准予。”
“请陛下放心,老臣一定会亲自督促。”樊子盖也是立刻回道。
宇文述则是归于班列,但脸色极为难看:“李镇!你怎会知道孟秉他们是我的人?难道是樊子盖告诉他的不成?该死。”
这一场交锋。
毫无疑问。
宇文述输了。
而且还输的莫明其妙,才刚到,他下的两颗棋子就被李镇给废了。
朝议散去!
杨广寝宫内。
“陛下。”
“这是麦将军密报。”
“与李镇将军所禀一样,此番孟秉与杨士览不满李将军调度,不尊军令,这才被李将军下狱。”
一个暗士跪在了杨广面前,手中还呈奏着一封密报。
杨广接过来后,也是彻底放心下来了。
“看来。”
“的确是朕多虑了。”杨广缓缓开口。
“另。”
“尊陛下圣旨,在李镇籍贯所在,其妻儿所在已安排人手看护。”死士又躬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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