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挑。
中午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坐在一起,一人一个窝头,一碗菜汤。
刘海中吃不下,拿着窝头发呆。
杨友信吃得快,几口就吃完,喝完汤,把碗放下。
马建国慢慢吃着,不看任何人。
傻柱也吃得快,吃完窝头,舔了舔手指,把碗里的汤喝完。
下午继续干活。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收工往回走。
傻柱挑着空桶,走在最后头。
腿发软,肩膀疼,浑身都是粪臭味。
他想起以前在轧钢厂的时候,下班回家,虽然累,但有酒喝,有肉吃。
那时候他觉得日子还行,虽然傻柱这外号不好听,但没人敢欺负他。
现在呢?
他低着头,跟着前头的人走。
晚上,监房里还是那四个人。
刘海中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说肩膀疼,说腰疼,说腿疼,没人理他。
杨友信靠墙坐着,看着窗外。
马建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傻柱也躺下,闭上眼。
累。
累得什么都不想想。
那些恨,那些怨,那些觉得自己没错的念头,累得都想不起来了。
他就想睡。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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