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华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放到最后是钟念国和德方总裁的合影。
冠东的标志并排立在签字台后，钟建华看着那张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何婉婷走过来把一碗汤放在石桌上，说念国瘦了，钟建华说瘦了，何婉婷说你也瘦了。
钟念国从德国回来，倒时差睡不着觉，深夜站在阳台上，远处亦庄科技园的灯光零星亮着。
研发中心大楼的窗户里还有几盏灯没熄，那些加班的工程师还在为下一代芯片忙碌。
他想起了施普雷河畔的黄昏，想起了许大茂在宴席上举起酒杯时那微微发颤的手，想起了陈卫国电话里沙哑的声音，想起了刘工寄来的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想起了田中那封只有一句话的邮件。
冠东芯片走过了很长的路，还要走更长的路，手机芯片只是开始，物联网芯片还在研发，车规级芯片刚刚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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