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喘著气念叨:“还是李院长开的药管用。上次喝了他三服『延寿汤』,我这大半个月都能下地溜达了。就是这几天一变天,老毛病又犯了,比以前还重。”
中年男人在旁边搭腔:“爸,重也没事。李院长是神医,再让他给您开个重剂,喝下去准能顶过这个冬天。”
林婉柔走过去听见这话,脚步停了一下。
她跟孙守正学了那么久,这老头面色蜡黄泛著死灰,分明是內里五臟耗空的衰败之相。
什么“延寿汤”,这就是在用虎狼之药强行提吊最后的精气。半年之內,这老头必死无疑。这个李长生,还真是拿人命在给自己铺路。
走廊尽头,一扇刷著绿漆的木门半掩著,门框边上钉著一块鋥亮的铜牌:中医科副院长特需专家李长生。
门缝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拿腔拿调的声音。
“张局长,您太太这个寒气入体,伤了根本。外头那些普通大夫开的方子,药性太温,压不住。我给您开一服『保命青囊散』。
里头加重附子和乾薑的分量,辅以人参提气。吃下去三剂,包准药到病除。不过这药材稀缺,费用嘛,有点高。”
屋里跟著传出一个諂媚的声音:“费用不是问题。全靠李院长这双神医圣手了!”
林婉柔站在门外,听见那个方子,手背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附子大热有毒,不按《青囊经》的手法炮製去毒,直接下重手配人参,这是嫌病人死得不够快。
她没再犹豫,抬起手,掌心贴在绿漆木门上。
林婉柔脚下生风,胳膊猛地往前一推。
“吱呀——砰!”
半掩的木门重重撞在里头的白墙上,发出一声大响。
屋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林婉柔踩著皮鞋,大步跨了进去。牛蛋攥著后腰的刀柄,跟芽芽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紧隨其后踏入门诊室。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