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弹劾运粮船队逃回岸上的人,以及应天巡抚翁大立,及应天巡抚衙门官员、苏州知府死罪。
殿內眾人尚能保持沉默。
当他开始弹劾敖铣死罪后,敖铣本人浑身一颤,面色苍白。
只是这殿內,陈寿的声音却未曾断过。
“臣陈寿,弹劾吏部尚书吴鹏、户部尚书贾应春、工部侍郎严世蕃,身为六部堂官,难辨是非,听信谗言,弹劾朝臣同僚,当以妄言乱政定罪!”
虽然这三人大概率不会有事。
但自己弹劾不弹劾则又是另一回事。
弹劾的次数多了。
一桩桩积累下去。
总有一天能將这帮人弹走。
严世蕃三人面上一急,无不是怒目看向陈寿。
然而陈寿却是淡淡一笑。
他面色不改的看向了严嵩、徐阶和李本三人。
而严嵩、徐阶和李本三人似有所感,默契的回过头,目光平静的看向陈寿。
陈寿再次开口:“臣弹劾內阁首辅严嵩、內阁次辅徐阶及內阁群辅李本,身居內阁,执掌朝政,总揽国事。”
“南粮北运船沉粮损人亡,未经查证,锦衣卫及各方未有奏报,无有定论,坐视御前朝臣弹劾成风,坐视京中各部司衙门官员上疏弹劾於午门外。”
“身为阁臣,却不能兼听则明。身为阁臣,却不能稳定百官。身为阁臣,却不能明断真偽。”
“失职於事!”
“失察於案!”
“愧食君禄!”
“愧衣緋紫!”
“愧配三孤!”
“愧为明臣!”
“当罚!以为百官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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