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魏王妃受伤了
“我已经求了皇兄,这回你出了宫,便不必再入宫伺候母后了,可高兴?”居然这么通情达理,这么好说话吗,陆芍眼睛都亮了,她正发愁,送完元信,还得回宫里在太后面前应付呢,私下都想求求贤妃通融,不然她怎么跑出汴京,去西南云城,等到了云城,木已成舟,元信也没法送她回来了。就高兴成这样,眼睛亮的像星星一样,元信捏了捏她的脸颊,自己似是也不敢置信这种举动,虽然私下什么亲密的事都做了,他也步步退让,随着可这种亲昵的举动,他依旧很赧然,她就像一株菟丝花,缠着他,绕着他,把他冷硬的心都缠成了绕指柔,好似一颗没煮熟的蛋,轻轻一戳,就能流出柔软黄来。一个男人有了牵挂,真的还能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毫无记挂的领兵冲锋,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吗?
元信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如此惆怅,百转千回的心情。“自己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莫要因为看话本子熬的晚上不睡,白天起不来吃早膳,我托太医开的那些补身子的药,你要好好吃,不得偷偷倒掉。”
元信分明不是那种爱说话的类型,刚成婚时,他一天说的超不过五句话,还大多都是嗯,好这种语气词。
陆芍努努嘴,抓紧他衣襟:“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去吗,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你。”
虽然他说随军夫人是妾干的活计,可她就想跟着去,而且她是王妃,又怎么了呢,谁又敢说什么,上辈子平南之战也是元信打的,是赢了的,她知道一些事,一定能帮上他,做随军夫人她很熟络,绝不会拖后腿。她目露祈求,而且满脸依恋,元信险些就心软答应了。“可是,你一去不知多久,万一三年四年呢,我想你了,怎么办。”她眼睛湿漉漉的,雾蒙蒙的,沁满泪珠,元信没忍住,用要将人揉进去的力道,将她抱进怀里,心里头酸酸涨涨的,又很涩然,怪不得说美人会消耗人的英雄气,儿女情长便会英雄气短,哪怕是他也依依不舍,想要跟她一起,藏进王府最深处的内室,互相依偎着不出来。
她鬓发的香气,让他眩晕,元信咬破舌尖才让自己清醒,缓慢而坚定的推开她。
“我会时常给你寄信,皇兄已经让人去请侯爷入京,过几日你就能在汴京看见岳父岳母了。”
陆芍乖巧的嗯了一声,从她那张脸上,完全看不出,私下里她竞打着私自去战场找他的主意,要来个先斩后奏。
再不舍,也要离别,大军从汴京出发,直到驻扎云城,走也要走几个月,行军途中可能会遇上各种意外,而且汴京也没有多余的粮食,粮饷都要沿途筹措,元信要忙的事,真的很多。
在那一瞬间,他居然真的动摇,想要带她一起走,把她藏在中军大帐里,等军中会议结束,疲惫的回到帐中,就能看到她。元信定定的看着她,像是下了决定,狠狠的在她唇上亲下去,将她吻的气喘吁吁,嘴唇肿胀水润的不像话,分开时双唇间还有银色的拉丝。陆芍倒很是惊讶,元信堪称进步飞速,这里是郊外长亭,虽然已经被元信的亲兵清了场,可只要有心看,就能看到他们的将军在做什么,他从不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白日的时候,哪怕只有两人,被偷亲一下脸颊,红晕都会从脸上蔓延到脖子上,像被蒸熟的螃蟹,与此相对的,是晚上的惩罚。“好好听话,知道吗?等我回来。”
元信深深喘了一口气,离开了,他将亲兵中两个叫追风逐云的留给了她,还有王府那些侍卫,已经足够保护她了,毕竞汴京是真的没什么危险,这两个青年原本是他的小厮,跟他一起长大,被他培养的也有了军功,还被放了奴籍,元信本想给他们赐姓元,但毕竞现在元是国姓,他没资格随意赐下,便让他俩姓罗,这是他亲娘的姓。
这两人是他最信得过的下属,留给陆芍,不言而喻,两人极其恭敬,面对陆芍过于灼人过盛的容貌,看了一眼,就垂下了头,将她带到一处别院库房拿出了钥匙。
陆芍还以为,元信这是有了外室,临走前要交给她让她照顾,库房里没有她想象的对手,只有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还有古董,还有堆积成小山的绸缎。追风道:“主母,主子交代这些都给您处置。”陆芍眼睛都亮了,脸上却故作不悦:“成婚那日,不是府上的中馈都给了我,这些又是什么,他在外面藏小金库?”追风逐云对视一眼:“王府的产业,主子从未瞒着您,都给您交代的清清楚楚,这些是主子的私库。”
像元信这样地位的男人,有私库很正常,在外交际,总不能一直伸手跟家里,跟夫人要银子,太没脸面,上辈子元义的私库,比国库的银子还多呢,有私库就能养私兵,做点什么不必受前朝掣肘,是一样的道理。“这些年陛下的赏赐,还有到各地的缴获,全都在这,有时朝廷的粮饷发的晚,主子会从私库暂时调银钱,主子这是把所有身家都交给您了。”陆芍当然知道,得意的神情根本掩饰不住,追风逐云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为了讨主母欢心,主子这是把所有底牌都交代出来了,两人出了库房守在门外,等着陆芍一一清点。
茯苓看的眼睛都不敢眨,呼吸都轻了,陛下赏的倒也罢了,各地缴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