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科巴姆训练基地的会议室里，气氛比往常凝重。
主帅罗西尼尔坐在长桌一端，两侧是技术总监温斯坦利、引援主管希尔兹，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面孔——他们是老板伯利和艾格巴利从美国派来的特别顾问。
“上周末的联赛，我们赢了，但赢得难看。”一个叫杰森的顾问开口，带着美式口音，“控球65，射门22次，最后靠一个点球1-0。这样的表现，老板不满意。”
罗西尼尔没说话。
杰森翻著面前的报告。
“尤其是后防线。定位球又丢了一个。桑切斯的发挥，说实话，和他的身价不匹配。”
罗西尼尔开口了。
“所以我把林风签来了。”
杰森看着他。
“那个中国小孩？21岁，英冠来的。你觉得他能解决英超的问题？”
罗西尼尔忍住了想说的话。
“他的数据很好。指挥防线的能力，比桑切斯强。”
杰森合上报告。
“罗西尼尔先生，我们理解你的想法。但老板的意思是，桑切斯有市场价值，有知名度，有商业影响力。林风？中国市场？他的社交媒体粉丝才几十万。商业价值几乎为零。”
温斯坦利插了一句。
“但竞技层面”
“竞技层面要为商业层面服务。”杰森打断他，“老板花这么多钱买下切尔西，不是为了踢漂亮足球，是为了赚钱。桑切斯能卖球衣，能吸引赞助，林风能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罗西尼尔攥紧了拳头，但脸上没有表情。
“那我的排兵布阵，是谁说了算？”
杰森笑了。
“当然是你。但老板有建议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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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林风一如既往地努力。
他扑出了帕尔默的两次远射，封堵了斯特林的一个单刀，还在角球训练中稳稳抱住了三次传中。
但他的余光注意到，场边多了几个陌生面孔——那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拿着文件夹，对着训练场指指点点。
凯塞多凑过来，低声说：“美国来的。”
林风没说话。
“他们喜欢插手一线队的事。”凯塞多压低了声音，“桑切斯是他们买来的，身价高，有商业价值。你懂的。”
林风看着那几个西装男。
“所以他们不希望我上场？”
凯塞多耸了耸肩。
“不是不希望。是没利益。”
林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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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罗西尼尔把他叫到一边。
“今天练得不错。”
林风点头。
罗西尼尔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句：“继续保持。”
他走了。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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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桑切斯正在和几个队友说笑。
看见林风进来，他故意提高了声音。
“听说美国那边有人来看了？不知道在看谁。”
旁边的巴迪亚西勒笑了。
“反正不是看你。”
桑切斯耸耸肩。
“看我？我稳着呢。老板买的，钱花到位了，谁动得了？”
他看了一眼林风。
林风没说话，走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换衣服。
桑切斯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嘿，中国人。”
林风抬起头。
桑切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这地方怎么玩的吗？”
林风没说话。
桑切斯弯下腰，压低声音。
“不是谁练得好谁上。是谁值钱谁上。你那个950万，在英超也就买个替补。我？2500万。懂吗？”
林风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呢？”
桑切斯愣了一下。
“所以你就乖乖坐板凳，等我状态不好再说。”
林风站起来，平视着他。
“那你状态什么时候不好？”
桑切斯脸色变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了。
林风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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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公寓，林风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
群里，麦吉尼斯又在发消息。
“今天训练怎么样？”
林风想了想，打字：“还行。”
“被进了几个？”
“没统计。”
“那个桑切斯，听说是个刺头？”
林风没回。
过了几秒，亨特发了一条：
“林，你要是受欺负了，说一声。我们帮不了你，但可以骂他。”
林风看着那行字，笑了。
他打字：“没受欺负。”
道蒂冒出来：“那就行。好好练。等我们上去收拾你。”
林风：“等你们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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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切尔西官方公布了欧冠淘汰赛的25人名单。
林风的名字赫然在列，30号。
名单里被移除的，是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