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风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那种接连不断、像机关枪一样的消息提示音。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转着圈，差点掉到地上。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屏幕一亮，差点被晃瞎——通知栏被各种推特、s、whatsapp的消息塞满了。
他愣住了。
点开热搜第一，第一条视频就是他的点球三连扑集锦，播放量已经两千三百万。
评论区以每秒几百条的速度刷新：
“这他妈是人类？”
“三连扑！欧冠淘汰赛！三连扑！”
“切尔西950万买了个什么怪物”
“桑切斯可以退役了”
“中国门将！中国门将！”
“他才20岁？！”
“卢顿出来的，英甲升到英冠，英冠升到英超，现在欧冠一战封神”
“这是童话故事吧”
林风一条条刷著，有点恍惚。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马克-威尔逊。
“醒了？”
“嗯。”
“你知道你现在多火吗？”
林风想了想。
“大概知道。”
威尔逊笑了。
“大概？bbc、天空体育、泰晤士报，所有媒体都在找你。切尔西官网被你挤爆了。你的球衣——他们连夜赶制，官网预售已经排到两个月后。”
林风愣了一下。
“球衣？”
“30号。”威尔逊说，“现在全伦敦的切尔西球迷都在抢购30号。”
挂了电话，林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连扑。
奇迹之夜。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
下午两点，林风开车来到科巴姆训练基地。
门口的保安看见他的车，眼睛一亮，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林！昨晚牛逼！”
林风点点头。
停好车，刚走进训练基地的大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记者，至少有二十几个，长枪短炮对着他。
“林！三连扑什么感觉！”
“你现在是切尔西的英雄了！”
“罗西尼尔说你会是未来的首发，你怎么看？”
林风被堵在门口，进退两难。
一只手突然从人群里伸出来，把他拽了进去。
是库库雷利亚。
“别理他们。”西班牙人拉着他快步往里走，“你现在出去，能被他们吃了。”
林风跟着他走进更衣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帕尔默第一个站起来，开始鼓掌。
然后是科尔威尔，然后是凯塞多，然后是詹姆斯，然后是恩佐，佩德罗整个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在鼓掌。
林风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库库雷利亚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给你的。昨天是你把我们带回来的。”
林风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有些他只在电视上见过，有些他还没说过话。
但此刻，所有人都在对他笑。
恩佐-费尔南德斯走过来，伸出手。
“昨晚那几个扑救，我在场上看着，觉得你在开玩笑。”
林风握住他的手。
“我没开玩笑。”
恩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所以你是认真的。”
佩德罗-内托从人群里挤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听说你在卢顿进过头槌？”
林风点头。
内托笑了。
“那下次角球，你上来，我传给你。”
旁边有人起哄：“他上来了谁守门？”
内托耸耸肩。
“那就别丢球。”
---
掌声渐渐散去，人们回到自己的位置。
林风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身影始终没有动。伍4看书 埂薪最全
罗伯特-桑切斯。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没有鼓掌，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人。
帕尔默注意到林风的目光，走过来低声说：“别理他。他心里不舒服。”
林风没说话。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30号，靠着墙，和桑切斯隔了三个衣柜。
坐下的时候，他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过头，和桑切斯对视了一秒。
桑切斯移开了视线。
---
下午的训练，气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林风接球的时候，没有人特别关注他。今天，每一次扑救，都能听见场边有人在喊。
“漂亮！”
“再来一个！”
“林，那个球怎么扑的？”
恩佐在训练结束后走过来，和他一起加练了点球。
“你昨天扑点球的时候，在看什么？”恩佐问，“眼睛？脚？还是猜的？”
林风想了想。
“都有。但主要是猜。”
恩佐笑了。
“猜？你猜得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