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风看着他。
“你要试试吗？”
恩佐点头。
于是接下来二十分钟，恩佐罚了十个点球，林风扑出去七个。
恩佐最后坐在地上，喘着气。
“我不信了。”
内托在旁边看热闹，笑出了声。
“你不行，让我来。”
他站起来，走到点球点前。
助跑，射门——右下角。
林风扑向了正确的方向。
扑出。
内托愣住了。
再来一个——左下角。
林风又扑出。
内托跪在地上。
“这他妈不科学。”
帕尔默走过来，拍了拍内托的肩膀。
“习惯就好。我第一周就被他扑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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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练结束后，恩佐把林风叫到一边。
“晚上有空吗？”
林风看着他。
“怎么了？”
“几个队友想请你吃饭。”恩佐笑了笑，“算是欢迎你。”
林风愣了一下。
“欢迎我？我都来一个月了。”
“来一个月，和成为英雄，是两回事。”恩佐说，“昨天之前，你是新来的。昨天之后，你是我们的人。”
林风沉默了几秒。
“都有谁？”
“我，帕尔默，凯塞多，库库雷利亚，内托，詹姆斯。”恩佐数着，“就几个，不是大队。”
林风想了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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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伦敦一家西班牙餐厅。
林风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恩佐坐在主位，旁边是帕尔默和凯塞多，对面是库库雷利亚和内托，詹姆斯坐在角落。
看见林风进来，帕尔默站起来，拉开旁边的椅子。
“坐这儿。”
林风坐下。
恩佐举起酒杯。
“来，敬我们的新英雄。”
所有人举起杯子。
林风有点不自在。
“不用这样”
“用。”库库雷利亚打断他，“你不知道昨天那场比赛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林风。
“我来切尔西第一年，被人骂成水货。骂了半年，跑出来的。你昨天一场，就让我们所有人觉得，这支球队有希望了。”
林风没说话。
恩佐接过话头。
“你知道我在切尔西这两年，最怕什么吗？”
林风摇头。
“最怕落后。一落后，就感觉所有人都放弃了。”他顿了顿，“但昨天，你在球门里站着，我们前面的人就觉得，还能追。”
内托点点头。
“我也是。下半场你上来之后，我回防都跑得快了。”
帕尔默笑了。
“你回防什么时候快过？”
内托瞪了他一眼。
“昨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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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凯塞多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林，你那个‘最多丢一个球’的规律，是真的吗？”
饭桌上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在看着林风。
林风放下叉子。
“你听谁说的？”
凯塞多耸耸肩。
“网上有人分析。说你每场比赛只丢一个球，丢了之后就没人能进第二个。他们统计了你整个英冠赛季，数据对得上。”
林风沉默了几秒。
恩佐看着他。
“是真的吗？”
林风想了想。
“是。”
饭桌上又安静了。
帕尔默第一个开口。
“怎么做到的？”
林风看着他。
“说了你也不信。”
“说说看。”
林风沉默了几秒。
“我有一个系统。”内托愣了一下。
“什么系统？”
“门将之神系统。每场比赛最多丢一球，丢完第一个，剩下的就进不了。”
饭桌上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然后库库雷利亚笑了。
所有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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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恩佐和林风一起走出餐厅。
伦敦的夜色很安静，街道上偶尔有车驶过。
“林。”恩佐突然开口。
林风看着他。
“你知道我之前在哪踢球吗？”
“本菲卡？”
恩佐摇头。
“河床。阿根廷。”他顿了顿，“我19岁在河床踢主力，22岁世界杯冠军，然后来切尔西，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救世主。”
林风没说话。
“但我刚来的时候，踢得很烂。”恩佐笑了，“被骂，被质疑，被说水货。你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吗？”
林风摇头。
“训练。每天加练。跑到吐为止。”他看着林风，“你昨天那个表现，是你自己练出来的。”
林风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恩佐